第232章
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裡,從來沒人對說過,是有人護著的。
那顆原本封得死死的心,這會兒像是被火燎開了一個角,進了一極其滾燙的亮。
“嗯。”
江寧晚輕輕應了一聲,把臉埋進他雪青的錦袍裡,聲音帶了幾分鼻音,“聽清楚了。”
謝景淵見了態度,心裡那子煩躁才算散了大半。他有些嫌棄地扯了扯的耳朵,下手卻沒帶勁兒:“行了,別在這兒給我掉金豆子。看著就煩。”
他說是煩,可那隻手卻還是在江寧晚後背上拍了兩下,像是在拍個了驚的小。
當晚,主院裡的燈滅得比往常晚。
春桃進來送水的時候,眼珠子一直往床榻那邊溜。家王妃這會兒正坐在床沿上絞頭髮,臉上的神有些發怔。而自家那位病弱的王爺,正大喇喇地靠在另一頭,手裡翻著一卷不知名的兵書,看起來心居然還不賴。
“王妃,奴婢下去了。有什麼事您再喚。”春桃捂著笑,一溜煙跑了。
屋裡靜得出奇。
江寧晚把溼發攏到後,轉頭看了一眼謝景淵。
拔步床很大,可中間擺著那個用來隔開兩人的長枕,這會兒怎麼看怎麼礙眼。
想起謝景淵下午在書房裡說的那些話。
他說是他的妻。
他說他是的靠山。
江寧晚抿了抿,心裡那子悸還沒完全平復下來。把那隻長枕往外拉了一下,作很輕,在那寬大的床面上清出了一塊空位。
謝景淵翻書的手頓了頓,餘瞥見的作,眼底閃過一玩味,卻沒抬頭。
江寧晚慢吞吞地爬上床,把自己裹進被子裡,只出一雙大眼睛。猶豫了片刻,往謝景淵那邊挪了挪,出手,輕輕拽了拽他的袖。
謝景淵把兵書往膝蓋上一擱,側過頭看。
“幹什麼?”
江寧晚小聲嘟囔了一句:“你......你睡過來點。靠那邊太近了,仔細夜裡著了涼。”
謝景淵挑起半邊眉,看著那被特意空出來的被窩。
“怎麼,江掌櫃這是大發慈悲,想起給本王分點地盤了?”
江寧晚被他這一打趣,臉瞬間紅到了脖子。往被子裡了,只剩下額頭在外面,甕聲甕氣道:“住不住,隨你。”
謝景淵角的笑意深了幾分,他也不廢話,隨手把兵書往床頭小几上一扔,翻就躺了進去。
冷香瞬間鑽進了江寧晚的被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