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
那塊鎖現在肯定已經在謝景淵手裡了。那個病秧子這會兒指不定正拿著那塊鎖,在心裡盤算著怎麼把秦家連拔起。
必須搶在謝景淵前面。
必須要把這塊鎖變“死”,變“偽證”。
秦川猛地睜開眼,眼底閃過一狠絕的。
“秦喜!”
一直守在門外的大管家秦喜立刻推門進來,見到地上的狼藉和跪著的秦琅,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相爺。”
“傳令下去。”秦川的聲音冷得像冰渣子,“今晚子時,把府裡那些值錢的擺件,還有大公子房裡的金銀細,全部搬空。偽造出被洗劫的假象。”
秦喜一驚:“相爺,這是......”
“還有。”秦川沒理會他的驚訝,繼續吩咐,“去京兆尹那兒報案。就說今夜有飛賊闖相府,盜走了大量財,其中包括大公子隨佩戴的那塊麒麟長命鎖。”
“記住,報案的時間要寫在昨天夜裡。就說我們是為了不驚飛賊,才一直著沒報。懂了嗎?”
這就是要給那塊鎖造個“失竊”的份。
只要府有了備案,那塊鎖就算出現在火場,秦家也能咬死說是飛賊了鎖之後,流竄作案,或者乾脆就是有人拿著來的鎖去栽贓陷害。
雖然這藉口蹩腳,但在沒有其他人證的況下,足以把水攪渾。
秦喜也是個老人,立馬明白了其中的利害,了把冷汗:“是,老奴這就去辦。只是......這京兆尹那邊......”
“拿我的帖子去。”秦川從袖中掏出一塊牌子扔過去,“京兆尹那個老頭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安排完這一切,秦川像是老了十歲。他癱坐在椅子上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。
謝景淵。
這一局,是你贏了。
但只要我秦川還有一口氣在,這把椅子,你就別想輕易坐上去。
......
夜濃重,皇宮的硃紅宮牆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抑。
一輛沒有任何標記的馬車,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宮門外的夾道里。
謝景淵靠在車壁上,上那件月白的常服還沒換,顯得有些單薄。他閉著眼,眉頭鎖,時不時抑地咳嗽兩聲,臉在昏暗的宮燈映照下,著一種病態的青白。
江寧晚坐在一旁,手裡拿著個小瓷瓶,正往一塊乾淨的帕子上倒藥油。那藥油氣味辛辣,正是用來提神醒腦、順便偽裝“病容”的好東西。
“秦府那邊有靜了。”
謝景淵沒睜眼,聲音啞得厲害,“陳平剛傳來的訊息,秦喜帶著人去了京兆尹府衙。這個時候去,除了報失竊,沒別的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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