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夏明林突然闖,殿眾人的目齊齊投向門口。
守在畢懋康旁的那名逐日軍看清來人,立刻行了一個軍禮,報告道:“將軍!您吩咐請來的四位先生,均已在此。”
畢懋康聽聞,往前搶出一步,指著夏明林:“夏將軍!你派兵強擄朝廷命至此,究竟意何為?”
夏明林神未變,只是抬手做了一個下的手勢。
“這位先生,且請稍安。今日相請,方式確有不妥,夏某稍後自有代。”
他不等畢懋康再開口,目便掃過在場四人,朗聲道:“夏某與諸位,皆是初見。不知四位先生,如何稱呼?”
其餘三人對視一眼,紛紛起拱手,接連報號:
“蘇州薄珏。”
“關中焦勖。”
“陝西王徵。”
三人聲音此起彼伏,乾脆利落。
最後,只剩下還站在大廳中央怒氣未消的畢懋康。
他在其餘三人的注視下,僵持了片刻,終究還是重重哼了一聲說道:“歙縣畢懋康!”
夏明林微微點頭,心中將這四個名字與腦中的報一一對應。
確認無誤後,便順勢接過話頭,向著怒氣衝衝的畢懋康拱手行了一禮。
“原來是畢孟侯先生。夏某在此先行賠罪。只因夏某要在遼東大興格之道。
放眼大明,能懂此道且能事者,唯有諸位。
夏某唯恐諸位不肯前來,才不得已出此下策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道,“還請先生先聽完,屆時是去是留,悉聽尊便。”
畢懋康聞言,怒意未消,但也沒有再說話,只是冷眼看著夏明林究竟要幹什麼。
夏明林見狀,也不拖沓,反手從袖中取出一卷摺疊整齊的圖紙,嘩啦一聲在桌案上攤開。
“諸位請看看這個圖紙。”
四人雖心存疑慮,但格對他們有著天然的吸引力,幾人互相對視一眼,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好奇,圍攏到了桌案前。
這是一張極為詳盡的械剖面圖,線條之準,遠超當下的工筆畫法。
夏明林手指點在圖紙上:
“這是我設想的新式火銃,名為‘後裝擊發槍’。
當下的火,皆是從槍口裝填火藥鉛子,不僅裝填繁瑣,且若是風雨天氣,火繩難燃,火便了燒火。”
“但此槍不同。它將前膛改為後膛,配合特製的金屬定裝藥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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