龐大的山谷,空的地下河。都是可以利用的地方。
樓檀月的眼神,突然凌冽看向遠方,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一個可靠之人去辦這件事。
四位國公已經年邁,雖然能夠鎮守,但他們的後代之中沒有可接替之人。如果想要找到一個接替之人,就需要時間的培養。
來不及去江南道解決即將到來的洪水問題。
這個世界已經有了先知,自己辦事兒起來就容易很多。
這事兒,樓檀月沒有給其他人,而是給了虞經堂。
“我是表叔。”
“不是牛馬。”虞經堂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手中的聖旨,從虞大娘子走後,自己就像是個牛馬一樣被指使。
“能者多勞。”樓檀月的回答乾脆而又無。
虞經堂可不相信這鬼話,覷了樓檀月一眼,沒好氣的道。“我看,你想讓我為餌,把那些不死心之人都釣出來。”
樓檀月沒有遮掩自己的目的,撐著下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。“順手的事兒,不過這江南道即將發生大災之事,確實也是真的。”
“別的人我雖然放心,但……有些東西還是放在自己手中最好。”樓檀月遞給虞經堂一張紙,虞經堂懷疑的看向樓檀月這個帝,總覺得這人不安好心。
東西拿在手中,虞經堂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著天青襦的帝。
“這東西若是真的,後果您想過嗎?”虞經堂十分清楚,這些炸彈要是展示在百姓面前,會帶來什麼結果。
如果被那些有心之人得到,這個世界的格局即將改變,甚至有可能會換一任皇帝。
這樣的利如果用在戰場上,將會為無往不利的存在,若……這些配料,誰去挖一點兒就能製作,是能找到出呢?
畢竟,這些東西的管控雖然嚴格,並不代表沒有人會私下采摘。
“任何東西和事都有人命重要。”
樓檀月的話,讓虞經堂十分震撼。
如果這些武製造出來,會改變這個世界的格局,也會讓人而卻步。
不管哪一任皇帝都會平衡。
平衡朝堂與後宮的勢力,所有人都覺得最牢固的關係便是姻親,如今帝臨朝,他們想要的也依舊如此。
郎和郎君沒什麼不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,郎君沒有十月懷胎的共鳴。
“有陛下這句話,臣雖死猶榮。”虞經堂知道帝手中不是沒有人可以用,之所以用自己,不僅僅想給自己機會,還想引出那些不安分的人。
帝一聲令下,整個盛京都了起來。
經過一段時間的適應,很多世家貴族已經天平傾向於郎。畢竟郎君荒唐,就只能郎支應門庭。
就像私下裡傳說的那句話一樣。“郎肚子裡的孩子絕對是親生的,郎君的孩子不一定是親生的。”,這句話就像是在諷刺晉國公府的大老爺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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