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秦武則天》第2章 廝殺(1)

作者:綠色的花啊·6個月前

泰山封禪時的眩暈與永珍神宮前的喧囂,在嬴政腦海中形了荒誕的響。他屹立於猩紅道中央,玄冕服在混雜著香料與腥氣的風中微微拂,手中的太阿劍已然出鞘三寸,寒映照著四周驚惶的面孔和遠沖天的火

“二世而亡……”

武則天那輕飄飄卻如重錘般的四個字,依舊在他耳畔嗡鳴,刺痛著他作為帝王最不容的尊嚴與痛。然而,比這刺痛更強烈的,是眼前這腥的危局。叛軍的喊殺聲、兵刃撞擊聲、垂死者的哀嚎,以及那灼熱撲面、帶著焦糊氣味的火焰,都在告訴他——這不是幻境,這是真實的、你死我活的廝殺。

高臺之上,那著赭黃袞服的帝,在丟擲“聯手”的驚人之語後,並未等待他的回應,已然轉,直面洶湧而來的叛軍水。拂開了試圖護駕的,屹立在丹陛邊緣,冠之下的面容冰封般冷冽,唯有眼中燃燒著被怒的、近乎實質的殺意。

“宿衛將士!”的聲音穿,帶著金石般的決絕,“誅殺叛逆者,封侯!賞千金!”

重賞之下,原本有些潰散的宮廷侍衛和忠誠的林軍,神猛地一振,力抵擋著叛軍的衝擊。

嬴政的目在空中短暫匯。沒有言語,但一種超越別、超越時代、基於最純粹生存本能和帝王尊嚴的共識,在刀劍影中瞬間達。無論這人是誰,無論之前有何等大逆不道之言,此刻,他們是這局中唯二能察彼此價值,並可能相互依存的存在。

臣賊子,當誅!”

嬴政了。他沒有理會近零散的叛軍,而是如同一頭鎖定獵的玄豹,直撲向丹陛右側那個最危險的缺口。那裡,一名叛軍校尉正揮舞長槊,接連刺翻兩名擋路的侍衛,眼看就要撕裂防線,威脅到高臺側翼。

那校尉見一個穿著古怪冕服、手持古劍的男人竟敢獨自衝來,獰笑一聲,長槊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,直刺嬴政心口:“哪來的腐儒,找死!”

嬴政瞳孔微,腳下步伐變幻,在間不容髮之際側避過槊鋒,左手如電探出,五指如鐵鉗般死死扣住了槊杆。那校尉只覺一無可抗拒的大力傳來,前衝之勢戛然而止,虎口崩裂,臉上瞬間被駭然充斥。他還沒來得及變招,一道冰冷的劍已如驚鴻般掠過他的脖頸。

“噗——”

噴濺,頭顱滾落。那無頭兀自握著長槊,僵立片刻才轟然倒地。

嬴政持劍而立,玄冕服上沾染了點點暗紅,太阿劍鋒落。他周散發出的霸道殺氣與那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,瞬間震懾住了周圍撲上來的叛軍,攻勢為之一滯。

高臺上,武則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心中對此人的評價再度拔高。不僅僅是勇武,更是那種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的準與狠辣,絕非尋常武將或刺客所能擁有。不再遲疑,運用起掌控朝堂數十載所磨礪出的、悉人心與煽氛圍的能力,聲音再次拔高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煽力:

“朕乃天命所歸!臣賊子,人神共棄!眾將士,為朕平叛逆,朕與爾等共富貴,絕不食言!”

的聲音彷彿帶著某種奇異的魔力,並非系統加持,而是源於的權威與意志。原本在叛軍猛攻下士氣低落的侍衛們,聞聽此言,看到聖人屹立不退,又見那黑猛士如此悍勇,中不由得湧起一氣,吶喊聲變得整齊而充滿殺意,反擊的力度驟然增強。

嬴政也覺到了周圍軍士氣的微妙變化,他無暇深思這人言語的魔力,再次揮劍殺敵群。他沒有盲目衝殺,目如炬,迅速判斷著叛軍的陣型與頭目所在。太阿劍化作一道道死亡的軌跡,專挑那些發號施令、著稍異的叛軍頭目斬殺。每一劍揮出,都必然引發小範圍的混與潰散。

戰場形勢似乎稍稍穩住,但叛軍數量眾多,且後續援兵仍在不斷湧。更棘手的是,在混的火中,一名叛軍將領於遠張弓搭箭,冰冷的箭簇在火下閃爍著致命的寒,牢牢鎖定了丹陛之上最為顯眼的武則天!

“護駕!”近侍的尖聲被淹沒在喊殺聲中。

嬴政剛格開一名叛軍的橫刀,眼角餘瞥見那一點疾馳而來的寒星,距離太遠,救援已然不及。他眉頭鎖,心中莫名一沉。

就在箭矢即將臨的剎那——

“嗡!”

一聲極其輕微、卻彷彿直接作用於靈魂層面的震鳴響起。並非來自戰場任何角落,而是源自……懷中?

嬴政下意識地懷,手所及,是那方伴隨他穿越而來,用於泰山封禪的古樸傳國玉璽(仿品),此刻它正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、溫潤卻深沉的熱度。

與此同時,高臺之上,武則天也幾乎是同時,手按在了前袞服之,那方剛剛鑄、代表著武周天命的全新寶璽之上。同樣奇異的熱度,過層層料傳來。

兩方玉璽,隔著腥的戰場,遙相呼應。

那支勢在必得的箭矢,在離武則天尚有三尺之遙時,軌跡竟詭異地發生了偏折,“鐸”的一聲銳響,深深釘側那盤龍金柱之上,箭尾因巨大的力道而劇烈震,發出令人牙酸的嗡鳴。

穿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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