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統子,我這是要攢滿多積分才能回去啊?”
【宿主要積分呢。】
“這麼多?那我現在還剩下多?”
【宿主,你現在一共有積分呢,在這個世界你一共花了6000積分。】
喬青輕輕一嘆:“這樣算下去,不知還要做多任務才能完……下次要是我不問,你也不用跟我彙報了,聽著這點積分心塞得很。”
【好的,宿主。】
....................
喬青再次睜開眼,一陣刺眼的襲來。下意識地眯起眼,發現自己正坐在一輛破舊的電瓶車上,上穿著一件明黃的外賣服。
“統子,這是怎麼回事?”
【宿主,你稍等一下,我這就將原主的資訊發給你。】
冰冷的電子音剛落,一段陌生的記憶喬青的腦海。
這裡是二十一世紀的藍星。原主剛高中畢業,人生本該充滿希,卻突遭鉅變——父母在一次意外中雙雙離世,沒有留下分文賠償。
家裡還有一個與同齡的龍胎弟弟,也正好高中畢業。
為了弟弟的學業,這個剛年的孩默默扛起了生活的重擔。
撕掉了錄取通知書,穿上外賣服,用一筆筆微薄的跑費,鋪就了弟弟的大學路。
弟弟畢業、工作、買房、結婚、生子……人生的每一步,都踩在被汗水浸的脊背上。
而,年過三十,仍穿著那洗得發白的外賣服,在城市的車流中穿梭,未曾為自己活過一天。
記憶翻到最痛的一頁。那天,原主因冒不適提前收工,想去弟弟家歇歇腳。未及敲門,門弟媳尖刻的抱怨便刺耳中:
“你姐每次來都穿著那髒兮兮的外賣服,到現在都嫁不出去!我警告你,不許借錢給,拿什麼還?
還有,給你兒子買的那些服全是雜牌貨,我們寶寶能穿嗎?”
接著,是弟弟喬遇那悉卻又無比陌生的聲音:
“老婆,別生氣。你那個死了老婆的遠房表哥……要不把姐介紹給他?咱們還能要筆彩禮。”
原主如遭雷擊——那人前妻被打死的事,街坊鄰里誰人不知?
而弟媳隨後的附和,更是讓徹底墜冰窟:“說得對!要是也被打死了,咱們還能再要筆賠償呢!”
原主渾發抖,最終沒有推開那扇門。暈乎乎地騎上小電驢離開,卻因高燒頭暈,連人帶車衝進了冰冷的河水裡。
最可悲的是,死後,弟弟喬遇沒有半滴眼淚,只是懊惱地抱怨:“真會死,連個賠償金都要不到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