牽著男孩走出派出所,深夜的涼風襲來,喬青覺到掌心裡的小手微微發抖。
低頭看去,男孩安靜地跟在邊,不哭不鬧。走了一段路,見他腳步蹣跚,喬青便俯將他抱起。
小男孩立刻用手臂環住的脖頸,小臉埋在肩頭,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的頸側。
回到公寓,喬青先給孩子洗了個熱水澡。看著沒有合適的窘境,只好用自己的一件T恤將他裹起來,寬大的襬垂到孩子腳踝,像件小子。
接著才匆匆洗漱,將換下的放進洗機。
忙完這些,才到腹中飢。
“小朋友,你什麼名字?肚子不?阿姨煮麵條給你吃好不好?”
小男孩坐在床邊,眨著清澈的大眼睛,地回答:“媽媽,我小澤。媽媽吃什麼,小澤就吃什麼。”
喬青微微一怔——隨口編的名字,竟然與孩子的真名不謀而合。
很快,一碗熱氣騰騰的蛋麵端上桌。二人相對而坐,分食著這簡單卻溫暖的夜宵。
公寓裡只有一張床,這一夜,小澤便依偎在喬青旁睡。聽著孩子均勻的呼吸聲
喬青藉著窗外進的月端詳他的睡——從著質地看,這孩子家境應當不錯,為何會獨自流落街頭,還險些落人販子手中?
這一覺直睡到天大亮。因為是週六,喬青不必趕早起床。剛睜開眼,就對上小澤專注的目。
“媽媽......”見醒來,孩子甜甜地喚道。
“小澤,其實我不是你媽媽,我......”試圖解釋,卻見孩子的眼眶迅速泛紅,小一扁,眼看就要哭出來。
“媽媽,你就是我媽媽......”小澤帶著哭腔堅持道。
喬青不忍再辯,只得轉移話題:“那小澤能告訴媽媽,為什麼一個人跑出來嗎?”
孩子歪著頭想了想,輕聲說:“我出來找媽媽。”之後無論喬青如何詢問,他都不肯再多說一個字。
見他這樣,喬青也懶得再糾正稱呼問題。
用過早餐後,給小澤換上昨晚洗好的服。想到不知他的家人何時才有訊息,便決定去附近的商場給他買兩換洗的服。
一路上小澤牽著喬青的手,安靜得不像話。
小澤,這件服你喜歡嗎?喬青給他挑了一套休閒款。他現在穿的是一套小西服,喬青想給他換個風格。
喜歡。小澤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換上舒適的新服後,小澤顯得更開心了。喬青又給他試了兩套,發現這孩子簡直就是個小架,穿什麼都好看。
買好服,兩人又去超市採購了些食材。
喬青做了兩個小孩子喜歡吃的菜,簡單的應付了一頓。
喬青正在洗碗的時候,門鈴響了起來:小澤,你去開一下門,看看是不是快遞到了。
好的,媽媽。小傢伙蹦蹦跳跳地去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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