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顧司年離開時見喬青睡得正香,便沒有驚醒。
一到公司,李特助就拿著資料匆匆進來:顧總,那影片的源頭被人做了高階加理,我們暫時追蹤不到來源。
查不到?顧司年皺眉,對方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?
他自然不知道,喬青早已讓系統清除了所有痕跡,任誰都無法追查。
這時,江婉婉瞅準時機走進辦公室。將五百塊錢輕輕放在辦公桌上,語氣帶著刻意的委屈:
顧總,那晚的事只是個意外。我從來沒想過要您負責,但我也是正經人家的孩,這錢...請您收回去。
顧司年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,抬頭只見江婉婉一臉委屈的站在桌前,至於說的什麼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。
江助理還有事?他語氣淡漠,沒事就出去吧。
江婉婉愣住了。心準備的說辭,顧司年竟然無於衷?
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,捂著臉轉就跑,在門口撞到了正要進來的李特助,還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這又是唱哪出?李特助莫名其妙地整理著被撞歪的領帶。
顧司年這才注意到桌上的鈔票,眉頭蹙:剛才來說了什麼?還有這錢是什麼意思”
顧總,我也才剛進來,的我也不清楚。李特助同樣一臉困。
那一會把這錢拿去還給吧,莫名其妙的。顧司年擺了擺手。
李特助彙報完工作後,拿起桌上的五百塊錢走了出去。來到江婉婉的工位前,他將錢放在桌上:江助理,你的錢。
江婉婉看著去而復返的五百塊錢,只覺得到了更大的辱,眼淚瞬間奪眶而出。
江助理,你家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?李特助好心問道,你要實在不舒服,就請假回去休息吧。
江婉婉狠狠瞪了他一眼:關你什麼事,要你管!
在接下來的日子裡,江婉婉總是有意無意地在顧司年面前提及那晚的事。
但每當說到關鍵,喬青就讓系統遮蔽了的話,導致顧司年每次都只能看見在,卻聽不清容,只覺得莫名其妙。
一晃一個多月過去,江婉婉發現月事遲遲未來,臉上不出喜。立即去醫院做了檢查,確認懷孕後,角的笑意怎麼都不下來。
與此同時,喬青過系統將當晚江婉婉與陌生男子的影片,連同一份心偽造的B超單和DNA親子鑑定,一併傳送給了麗華集團的董事長劉麗華。
那個與江婉婉共度春宵的男子,正是劉麗華的丈夫楊昌明。這對夫妻雖然各自在外風流,卻早有約定:絕不能在外面留下子嗣。
江婉婉拿著化驗單,滿心期待地來到顧司年辦公室門口,卻聽見裡面傳來一箇中年婦的怒斥:
我跟你說,把那個賤人給我出來!我絕不會讓那個野種生出來!
接著是顧司年的回應:你放心,一回來我就立馬讓去見你。至於孩子的事,你看著理就好。
江婉婉嚇得魂飛魄散——顧總的母親竟然知道了懷孕的事,還要打掉的孩子!更可怕的是,顧總居然同意了!
連私人品都來不及收拾,倉皇逃離了公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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