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暗吸了口氣,下心頭的不快,儘量讓聲音顯得輕溫和:
“這位同學,請問……我可以坐在這裡嗎?”
想,自己如此禮貌,對方總該給個面子,把書拿開吧。
伏在桌上的男生頭也沒抬,只從臂彎間傳出一個悶悶的、帶著不耐的聲音:
“不行。”
兩個字,毫無轉圜餘地。
說完,他便再無靜,彷彿只是隨手驅趕了一隻無關要的飛蟲。
喬雅若僵在原地,出的手懸在半空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能到若有若無的目從四周掃來,帶著審視與玩味。
喬雅若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,在全班無聲的注視下,勉強維持著最後的面,轉走向教室裡僅剩的另一個空位。
這次的同桌是個埋頭看書的生,並未阻攔,總算順利坐下。
剛落座,一微妙的得意便取代了剛才的難堪。
抬眼,不聲地看向喬青,心底冷笑:
只剩那個位置了,連自己都了釘子,倒要看看,這個“真千金”能怎麼辦。
喬青的目也輕輕掃過教室,自然也看到了唯一剩下的那個空位。
不同學換著眼神,甚至有人悄悄倒吸了一口氣。
趙司羽?那可是出了名的“獨行俠”,脾氣古怪,最討厭旁人靠近,尤其厭惡有人同桌。
剛才喬雅若的遭遇就是明證。
在無數道或好奇、或同、或等著看好戲的目中,喬青神平靜,徑直走了過去。
在那張椅子旁站定,目掠過那本書,然後彎腰,將那本厚重的課本輕輕拿了起來。
然後,將書放回了旁邊男生的桌面上。
“同學,你的東西,請放在你自己的位置上。”
說完,便神自若地在趙司羽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。
教室裡瞬間落針可聞,所有人都驚呆了,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新來的孩。
竟敢……就這麼坐下了?不僅挪開了趙司羽“劃地盤”的書,還如此理所當然地佔了他旁的位置?
誰不知道趙家在海城是與喬家並駕齊驅的存在,而趙司羽本人更是出了名的脾氣古怪、生人勿近。
上一個試圖靠近他的人,下場可不太好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