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明也被這意外的人命嚇破了膽,連連發誓洗心革面。
於是,面對警察的詢問,劉小月一口咬定原主是失足而亡。
原主的兒子和兒媳不甘心,反覆追問。
劉小月只是哭,咬死了那句“是意外”。
最終,以“失足意外”草草結案。
而張明,這個沾著丈母孃的兇手,功轉型為“懺悔的好丈夫”。
多麼完的結局。用母親的骨,墊起了他們“改過自新”的幸福之路。
喬青緩緩抬起頭,看向面前還在噎的劉小月。
那張臉上的傷痕和眼淚。可喬青只覺得無比刺眼。
“媽?你怎麼了?你怎麼不說話?”劉小月被喬青冰冷的目看得有些發,怯生生地想去拉的手。
喬青避開了。
慢慢站直,緩緩開口:
“月月啊,你上的傷,是誰打的?”
劉小月一愣,似乎沒料到母親會是這個反應,下意識回答:“是……是張明啊……”
“哦。”喬青點了點頭,眼神里沒有半分往日的疼惜,甚至有一怯弱。
“那你就去找打你的人。”
“他打你,你來找我哭。”喬青向前走了一步,近劉小月,直視著腫脹的眼睛,
“怎麼,你是覺得,我比你經打嗎?”
劉小月徹底呆住了,連哭都忘了,臉上盡褪,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驚愕和慌。
媽這是怎麼了,怎麼會說這樣的話。
什麼“我比你經打嗎?”
以前不是一哭訴,媽都會好好的安的嗎,現在說的是什麼話。
劉小月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,哆嗦著,半晌才出一句話:
“媽……你、你說什麼呀……我、我是你兒啊……”
“對,你是我兒。”喬青的聲音很平靜。
“所以,他打你,你為什麼不去報警?不去找婦聯?不去找他的爹媽?不去拿菜刀跟他拼了?”
“你每次都跑回我這裡,撲進我懷裡,哭得好像天要塌了。讓你報警找婦聯你都不肯,勸你離開那個人渣,你點頭答應。然後呢?”
喬青扯了扯角:“然後他來了,隨便說點什麼,或者乾脆什麼也不說,只是拽你,你就又跟著回去了。回去了,再被他打,再跑回來……劉小月,你這套流程,走得不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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