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利潤！不是一次捐輸，而是每年！持續不斷！這意味著什麼？意味著這些商戶自願將一半的財富創造能力，永久地繫結給皇家！
意味著國庫將獲得一個穩定、龐大且逐年可能增長的收來源！這簡直是……簡直是聞所未聞的獻誠！
戶部尚書的手猛地一抖，幾乎握不住手中的笏板，他腦中飛速計算著這些商家的總利潤，哪怕只估個大概，那每年五的數額……
也足以讓常年乾癟的國庫瞬間充盈小半！他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，看向顧宇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座會走的金山。
幾位老持重的閣老也捋著鬍鬚的手停在半空，臉上寫滿了震驚與複雜的權衡。
此舉若，固然能極大緩解朝廷財政力，但其背後蘊含的政治意義、對商賈階層的深遠影響、乃至可能引發的利益格局劇變……都讓他們心澎湃，難以平靜。
而那些與商戶利益關聯較深的員，或驚疑，或暗自苦，這要是跟皇家扯上關係，那他們往後一分錢的好都沒有了。神各異。
而龍椅之上——
承天帝原本因震怒而繃的，在顧宇說出“五”二字時，幾不可察地僵直了。
他瞳孔微微放大，死死地盯著下方顧宇。
五……年年五……
作為皇帝，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國庫的空虛，更明白穩定的財源對於維繫這個龐大帝國運轉、對於實現他的抱負有多麼重要！
邊軍欠餉，河工待修，員俸祿都時有拖延……錢，始終是懸在他頭頂的利劍。
承天帝緩緩地、極慢地靠回了龍椅：
“顧宇……你可知，你方才所言，意味著什麼？”
“回皇上，草民……草民與諸位同行東主，深知此言之重，更知此諾之深。”
“這意味著，草民等願將世代積累的經營之道、商路網路、工匠技藝，皆置於皇上目之下，任憑朝廷排程、監督。”
“但是。只要於國有利，草民等願傾盡全力，將生意做得更大、更廣，讓這五‘國課’，年年有增，歲歲有餘！”
“草民等別無他求，只求皇上能接納此等微末心意，准予草民，行‘利國’之實。草民等願世代為皇上、為朝廷、為天下百姓，當好這個‘錢袋子’！”
承天帝緩緩吸了一口氣，他不是沒有看出來顧宇的目的，但是這實打實的五收益卻不是誰都能夠下決心拿出來的。
“顧宇，爾等商戶，有此忠君國、深明大義之心，朕……心甚。爾等所請，朕，準了！”
“即日起，凡參與此次義捐，並願遵此‘獻利’之約的商戶，皆由戶部核准，賜‘皇商’份，秩比六品！”
“設‘皇商司’，顧宇，朕擢升你為正五品皇商司郎中，總領司務，直接對朕與戶部負責！往後爾等經營，凡‘獻利’部分之錢糧資割、賬目核查，皆由皇商司與戶部共理！”
承天帝的目冷冷掃過殿中，那些各有心思的大臣。
“朕今日便在此明言：皇商之產，即庫之產！凡有敢巧立名目、敲詐勒索、侵吞損害皇商利益者，無論皇親國戚、朝廷命，一律以貪墨國帑、搖國本論，嚴懲不貸！”
“皇上聖明！萬歲，萬歲，萬萬歲！”太子率先袍跪倒，聲音激昂。
跪在人群前方的顧宇，心中激盪難平。
了！他賭贏了！顧家，終於從毓王府那無盡的吸泥潭中掙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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