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青循聲去,只見原主的丫鬟綠枝抱著一件厚厚的披風,正焦急地朝手。
藉著僕役遞來的竹竿,吃力地攀上岸邊。
綠枝立刻用披風將裹得嚴嚴實實,隔絕了無數探究的目。
“這喬家二小姐真是自己作死!明明大小姐都快把拖上來了,偏要蹬踹,這下好了,落到劉風那混不吝手裡,嘖嘖,往後怕是難了……”
“誰說不是呢!我方才看得真切,是二小姐先手推了大小姐,自己腳下打才跟著栽下去的!”
“對,我也看見了!就是先的手!”
在嗡嗡的議論聲中,水裡的“爭奪戰”愈發不堪。
柳文淵在京中長大,豈會不認識惡名昭著的劉風?
他目眥裂,拼了命想從對方懷裡奪回喬靈兒。
可劉風人高馬大,仗著力氣,竟一把將礙事的柳文淵狠狠摁進水裡,趁他嗆水掙扎的空當,抱著昏迷的喬靈兒就往岸上爬。
照常理,救了人該將姑娘安頓好,等待其家人。
可劉風哪是講理的人?他抱著喬靈兒溼的軀,頭也不回,徑直帶著家中小廝,快步走向自家馬車,竟將人直接帶走了!
這等強搶民的行徑,他已不是第一次做。
京中不小小吏家的兒吃了暗虧,都因他有個深皇寵的姐姐而敢怒不敢言。
等喬靈兒再次恢復意識,已是次日晌午。
渾上下像是被拆開又重灌過一般,痠疼難忍。
起初以為是落水著了涼,可當艱難轉頭,看見旁酣睡的陌生男人
再猛地察覺到自己一不掛的,下傳來不適…昨日模糊的記憶碎片與此刻殘酷的現實狠狠撞在一起。
“啊——!你、你是誰?!你對我做了什麼?!”
失聲尖,用被子裹住自己,驚恐地向後去。
男人被吵醒,不耐煩地嘟囔一聲,睜開眼看到梨花帶雨的喬靈兒,反而咧笑了:
“醒了?小人兒,昨天可是爺我從湖裡把你撈上來的。怎麼,不記得了?”
喬靈兒如遭雷擊。陌生的房間,陌生的男人,還有自己這副模樣……昨天沒有回府?
家裡人呢?爹孃呢?祖母呢?難道沒人發現不見了?沒人來尋嗎?!
昨日,當劉風抱著喬靈兒揚長而去時,喬青便猜到了後續。
回府後,並未聲張,藉著子不適回了了房間。
喬老夫人以及二房皆以為喬靈兒計謀得逞。
而自己去跟太子聯絡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