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?!”劉氏氣得渾發抖,指著那小廝的鼻子
“你們劉府強擄家子,還跟我講規矩?!我兒,昨日被你們家爺從湖邊帶走,至今未歸!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?!”
說著,又要往裡。
小玉也在一旁幫腔,帶著哭音:“求求你們,讓我們見見二小姐吧!我們夫人是戶部尚書府的二夫人!”
戶部尚書府的名頭讓小廝作頓了一下,但想到自家爺的脾和老爺的地位,他又立刻氣起來,皮笑不笑地道:
“原來是喬尚書家的夫人,失敬。不過,您這話可不能說。什麼強擄?昨日湖邊多人都瞧見了,是我家爺好心救人。”
“那位喬小姐落水昏迷,爺見無人照料,才帶回來請醫診治。這是積德行善,怎麼到您裡就變了味兒?”
“救人需要把人帶回府裡過夜,還不通知家人?!”劉氏目眥裂,
“我兒現在到底怎麼樣了?我要見!”
“夫人,您這就不講理了。”小廝搖頭,
“爺吩咐了,喬小姐了驚嚇,需要靜養,不宜見客。您這樣大呼小的,驚擾了病人,豈不是更不好?再說了……”
他故意拖長了調子,眼神里帶上一威脅,
“這孤男寡,同一府一夜,外頭閒話怕是已經傳開了。您現在最該做的,不是在這裡鬧,而是回去想想,怎麼保全喬小姐和喬府的名聲。鬧大了,對誰都沒好,您說是不是?”
這話如同淬了毒的針,準地紮在劉氏最痛。
子晃了晃,臉慘白如紙。
是啊,就算現在把靈兒接回去,的名聲也毀了,這輩子算是完了。
可難道就任由靈兒陷在這虎狼窩裡?
就在這時,府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子的說笑聲。
一個著鮮、滿頭珠翠的年輕婦人,在丫鬟婆子的簇擁下,款款走到門口。
生得豔麗,眉眼間卻帶著一刻薄與驕縱,正是劉風頗為寵的一位姨娘,姓胡。
胡姨娘瞥了一眼門外狼狽的劉氏和小玉,用帕子掩了掩角,聲音滴滴的,話卻難聽:
“喲,這大清早的,門口怎麼這麼吵?是誰家的夫人,這般不懂規矩,在我們劉府門前喧譁?”
小廝連忙躬回話:“回胡姨娘,是戶部尚書府的二夫人,想見昨日爺帶回來的那位喬姑娘。”
“喬姑娘?”胡姨娘挑了挑眉,上下打量著劉氏。
“哦,就是那個落水被爺救回來的?長得倒是有幾分,難怪爺憐惜,親自照料了一夜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