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這勢,靈兒落在劉風手裡,還在侍郎府過了一夜,此事恐怕已如長了翅膀般傳遍京城。
兒家的名節,沾了水便是洗不掉的汙點,更何況是這般“瓜田李下”?
要將人接回來,不僅靈兒自己這輩子徹底毀了,連帶著整個喬家待嫁兒的名聲都要蒙,更是與劉侍郎府撕破臉,得不償失。
接,是接不回來了,也不能接。
那麼……剩下的路,就只有一條。
老夫人的眼神沉靜下來,甚至帶上了一冷酷的算計。
既然木已舟,名聲已無可挽回,為了給喬家,爭取到最大的利益。
靈兒的名分……必須定下來。
絕不能讓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地待在劉府,那對喬家是持續的辱。
這事,還得老大出面。
由他出面,去和劉侍郎“商議”,才能得住場面。
一個普通的妾室名分?太輕賤了,至……至也得是個面的名份。
想到這裡,喬老夫人已有了決斷。
“行了,別在這裡哭嚎了,於事無補。”
“事到了這一步,靈兒……是回不來了。”
劉氏驚恐地抬頭:“母親!您不能……”
“閉!”老夫人厲聲打斷,
“你想讓回來,然後一白綾了結,或者青燈古佛了此殘生,再連累得喬家被人指指點點嗎?你要想清楚,你還有兩個兒子,要將接回來,誰還會嫁給他們!”
劉氏再次被噎住,面如死灰。
是啊,還有兩個兒子,要是淨一個名聲盡毀的兒接回來,誰還會嫁給他們。
“老大那邊,我會去說。”老夫人緩緩道,每個字都敲在劉氏心上,
“讓他出面,去和劉家談。靈兒既然已經……那就要為爭一個像樣的名分。良妾,是最低的底線。總好過沒名沒分,或是隨意一個賤妾打發!”
看著瞬間萎頓下去的劉氏:“在事定下來之前,你給我安分待在房裡,不許再出去丟人現眼,更不許去打擾青丫頭養病!”
“若是再敢擅作主張,壞了事……休怪我不顧念分!”
喬家總共就兩個兒,現在靈兒毀了總不能連累到喬青。
喬青雖不是二房的兒,但如果真的了太子妃,二房也跟著一起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