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文淵的目落在地上那個襁褓中微弱起伏的小小軀上
又猛地轉向床榻上面無人的喬靈兒,最終眼中只有獵殺快意的眼睛。
一個卑劣的念頭瞬間攫住了他——只要這個“孽種”消失,只要證明他與靈兒“毫無瓜葛”,或許……或許劉風會看在尚書府的面子上,放過靈兒,也放過他?畢竟,死無對證!
求生的慾倒了一切,他甚至不敢去看喬靈兒的神,猛地抓起那個枕,在所有人驚駭的目中,朝著嬰兒……
與此同時,床榻上的喬靈兒,腦海深彷彿有某種屏障轟然碎裂!
無數紛嘈雜的畫面如洪水般湧——
紅燭高燒的東宮殿……太子溫含笑的臉……自己冠霞帔,接命婦朝拜……
接著,畫面猛地一轉,變得冷腥!
是自己!不,是上一世的喬青! 同樣慘白著臉躺在產床上,下汙狼藉,虛弱得只剩一口氣。
而床邊站著的人——竟然是柳文淵!他手裡死死捂著一個錦繡枕,正用力按在喬青邊那個剛剛出生的嬰兒上!
枕頭下,那微弱掙扎的小小靜,漸漸停止……
產床上,喬青目眥裂,發出絕破碎的哀鳴,最終氣絕亡,死不瞑目!
那是柳文淵!是他親手捂死了喬青的孩子,害死了產後的喬青!
而眼前……
同樣是產床,同樣是奄奄一息,同樣是一個剛剛出生、虛弱不堪的嬰兒……
而柳文淵……他手裡正抓著一個枕,正要朝著們的孩子——
“不——!!!”
喬靈兒的聲音撕裂了產房凝滯的空氣,如同瀕死的母,猛地從汙的榻上撲起,用盡全力氣爬向柳文淵!
“柳文淵!你這畜生!住手!!!”
的指甲深深陷進柳文淵的皮,赤紅的眼睛裡翻滾著兩世的怨毒與瘋狂字字泣:
“那是你的兒子!你的親骨!!!上一世能親手捂死喬青的孩子,這一世……這一世你竟然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殺嗎?!!”
“你還有沒有人!你這個畜生!”
可柳文淵卻像是沒有聽到,他眼中只有那個襁褓。
他渾抖著,死死地將枕按了下去,按在那張青紫的小臉上。
起初,那襁褓還傳來一兩下微弱的掙,很快,便徹底沒了聲息。
“不——!!!” 喬靈兒目眥裂,掙扎著想要爬過去,卻被劉風的兩個僕婦死死按住肩膀,彈不得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,看著那小小的生命在親生父親手下徹底沉寂。
“啊——!!柳文淵!我要殺了你!殺了你!!”
。淵文柳著盯死死,紅眼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