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爺,夫人……夫人生了,是個小爺。”婆子聲音發,不敢抬頭。
劉風坐在外間太師椅上,聞言,臉上非但沒有初為人父的喜悅,反而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慢條斯理地應了一聲,隨即揚聲道:“來人,把‘貴客’請上來。”
不多時,被繩索捆縛、裡塞著布團的柳文淵,被兩個壯家丁押了上來。
他髮髻散,臉上帶著驚惶,掙扎著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。
劉風看也不看他,起徑直走向濃重腥氣的產房。
家丁會意,暴地將柳文淵也拖了進去,扔在床前的地上。
產房線昏暗,喬靈兒虛弱地躺在榻上,看到劉風進來,眼中本能地浮起一依賴和委屈
正開口博取憐惜,目卻猛地定在狼狽不堪的柳文淵上!
瞳孔驟,渾彷彿瞬間凍結。
劉風走到床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,:“喬靈兒,你看看我把誰給你帶來了?”
“你們一家三口團聚,是不是……到特別‘興’?”
喬靈兒如墜冰窟,牙齒開始不控制地打:
“相、相公……你說什麼?我……我聽不明白……文淵表哥他……他怎麼在這裡?還……還被綁著?”
“不明白?”劉風輕笑一聲
“還需要我提醒你,數月前,在尚書府那個偏僻小院裡,你們是如何商議著,讓你肚子裡這個‘野種’,冒充我劉家脈,將來好謀奪我劉家家產,甚至……我也沒有必要活下去,讓你們一家三口共富貴?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!相公,你聽我解釋!是有人陷害我!”喬靈兒尖聲道,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因力又摔回榻上。
劉風從產婆抖的手中接過那個氣息奄奄嬰兒,作不見半分憐惜
他將孩子往喬靈兒和柳文淵面前送了送,:“來,好好看看你們的‘好兒子’。瞧,連氣都費勁呢。”
喬靈兒在孕期裡,那些原本打算用在胡姨娘上的損藥,
早已被劉風暗中調換,只是份量稍加控制,未曾令流產,卻足以日夜侵蝕胎元。
讓孩子自母腹中便了戕害,發育遲緩,生來便比尋常嬰孩瘦弱許多
再經過漫長的生產,此刻更是氣若游。
劉風命人將柳文淵手上的繩索解開,又將一個厚厚的錦繡枕扔在他面前。
“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這孩子與你們無關,”劉風的眼神在柳文淵和喬靈兒之間逡巡
最終定格在柳文淵慘白的臉上,“那你……證明給我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