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刀,力道是夠的,可惜偏了一點。我特意請了大夫,吊著你一口氣。怎麼能讓你這麼輕易就死了呢?”
他的聲音平靜,卻字字帶著刻骨的寒意:
“柳文淵,從來沒有人,敢像你這樣對我。給我戴上一頂天大的綠帽子,讓我替別人養野種,還謀劃著要我劉風的家產,甚至……我的命。”
劉風出手,冰涼的指尖掠過柳文淵脖頸。
“死?太便宜你了。”
他收回手,站起。
“我要你活著。清醒地活著。” 劉風一字一句,
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,拖著這傷,日復一日,年復一年。你會慢慢會,什麼真正的‘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’。”
“我要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,後悔算計我劉風”
說完,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柳文淵,轉走向牢門。
“好好吧,你的‘地獄’,才剛剛開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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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青這邊,早已盤算清楚,若太子再娶其他的人,便立刻。
系統商城裡的“意識傀儡”兌換許可權亮著,如果離開,傀儡便替在此世生活,讓毫無牽掛地離去。
然而,太子並沒有給這個機會。
從東宮大婚的紅綢,到登基大典的冕旒,歲月流轉,他的後宮始終唯有一人影。
沒有選秀的喧嚷,沒有納妃的奏章,甚至連慣常勸諫皇帝廣納妃嬪以延綿子嗣的聲音,都被他不聲地化解於無形。
他給了中宮之尊,給了理政之權,給了尋常百姓家都難得的、帝王的專一。
這反而讓有些無措。
而的一舉一都被太子——如今的皇帝——不聲的看在眼裡。
夜已深,寢宮燭和。
皇帝理完最後一份奏摺,悄然步室。
錦帳中,喬青已然睡,卸下白日皇后的威儀,著幾分寧靜與。
他在床沿坐下,目久久流連於的睡。
良久,他俯,將一個吻印在的額間。
“青青,”他幾不可聞地低語。
“這一世,你是我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