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鍊子男那夥人剛走不久,又一批面目猙獰的催收人員找上了門,金額十五萬。
接著下午來了兩撥,分別是十二萬和十八萬。
第二天,從清晨到傍晚,陸陸續續又來了三四撥人,的八萬十萬,多的又是二十幾萬!
每一筆數額都讓喬父喬母心驚跳。
他們這才絕地意識到,兒本不是隻在一借了錢,是用他們的份,在多個高利貸公司之間流竄,瘋狂借貸!
短短兩天,上門催收的債主多達六七波,累計金額略估計已經超過了一百萬 。
這還包括之前還未還清的網貸。
每一天,他們都在驚恐度過
終於,漫長而恐怖的兩天過去了。
第三天一大早,天剛矇矇亮,那扇破舊的單元門就被人拍得震天響。
門外,黑地聚集了十幾個人,將狹窄的樓道堵得水洩不通。
為首的金鍊子男臉上早已沒了前日的“大度”,只有冰冷的不耐煩和戾氣。
“喬建國!兩天到了!錢呢?!” 他的吼聲像炸雷一樣在樓道里迴盪。
喬父臉慘白如紙,手抖得幾乎拿不住手機。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他巍巍地掏出手機,找到那個悉的號碼,按下了撥打鍵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……”
他不死心,結束通話,再撥。
“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……”
一次,兩次,十次……無論他如何撥打,聽筒裡傳來的,永遠是無的關機提示或無法接通的忙音。
喬父的手無力地垂落,手機“啪嗒”一聲,徹底掉在地上
“喬建國!”金鍊子男一把揪住喬父的領
唾沫星子幾乎噴到他臉上,“你他媽耍老子是吧?!兩天!老子給了你兩天時間!錢呢?!你兒人呢?!”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……電話打不通了……”喬父整個人都快哭了
“不知道?電話打不通?!”
金鍊子男怒極反笑,猛地將喬父按在冰冷的牆壁上。
“兄弟們!都聽見了?這老小子跟他那黑了心的兒合起夥來耍我們!”
金鍊子男回頭對著那群同樣面不善的債主和打手吼道,
“錢,今天必須見到!見不到錢,就拿東西抵!拿命抵!”
”!抵西東拿!對“
”!天兩這了等白,的媽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