繩子解開的那一刻，喬青一把將喬遠和喬悅摟進懷裡。
兩個孩子在懷中不停地發抖，像兩隻驚的小。
“別怕，”喬青的聲音發，“姐姐來了，以後不會再讓這樣的事發生了。”
喬遠把臉埋在姐姐肩頭，死死咬著。
他怕一鬆口，就會哭出聲來。
就在剛才，手腳被捆、塞住的那一刻，他真的絕了。
他以為自己又要走上輩子的老路——被賣掉，死在某個陌生的地方，再也見不到姐姐和妹妹。
那一刻，他恨得渾發抖。
直到那扇門被踹開，姐姐的影出現在門口。
劉高走過來，蹲下，聲音放得很輕：“小遠，小悅，你們怎麼樣？一會兒得去派出所錄個口供，能行嗎？”
喬遠從姐姐懷裡抬起頭，眼眶紅紅的，卻使勁點了點頭。
“劉叔，我們沒事。”
喬悅也跟著點頭，小手還死死攥著喬青的角：“劉叔，我也沒問題……”
劉高看著這兩個孩子，心裡一陣發酸。
他站起，輕輕拍了拍喬遠的肩：“好孩子，劉叔給你們做主。”
劉高站起，衝不遠的同事招了招手。
“先帶孩子們回去，錄個口供。”
他說著，又看向喬青：“青青，你也得跟著走一趟。”
喬青點點頭，一手牽著喬悅，一手拉著喬遠，跟著民警往外走。
路過喬萬民邊時，喬遠腳步頓了頓。
喬萬民被兩個民警架著，垂頭喪氣地蹲在地上。覺到有人看他，他抬起頭，對上喬遠的眼睛。
那眼神里沒有恨，也沒有怕，只有一種他說不清的東西。
像在看一個死人。
喬萬民心裡一哆嗦，想說什麼，喬遠已經轉過頭，跟著姐姐走了。
派出所裡，燈火通明。
喬遠和喬悅被分開帶進兩個房間。
一個民警坐在喬悅對面，“小悅，別怕，就跟阿姨說說，今天放學之後發生了什麼事？”
喬悅抖的手拉住服，回憶起今天下午所發生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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