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了出來:“喬小姐還服用了大量的避子藥。這藥傷太重,這輩子……恐怕再難有孕了。”
“什麼?大量的避子藥?”喬夫人子一晃,險些站不穩。
月兒怎麼能這麼不檢點?
就這樣跟宸王有了夫妻之實……更重要的是,現在宸王已死,這樣的份,往後該怎麼辦?
喬夫人腦子裡嗡嗡作響,可到底是高門大戶裡出來的主母,很快便穩住了心神。
從袖袋裡出一大錠銀子,塞進大夫手裡,聲音得極低:
“大夫,麻煩你給我兒開些藥。還有,的病,還大夫能夠保。”
大夫在這京城裡行走多年,什麼場面沒見過,哪裡不明白這裡頭的輕重。
他接過銀子,點了點頭:“夫人放心,老夫定當守口如瓶。”
服了藥,喬姝月終於悠悠轉醒。
看見喬夫人坐在床邊,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,抓著喬夫人的手不肯鬆開:
“娘,兒知錯了,兒知錯了啊……”
“你啊……你……”喬夫人在背上用力拍了幾掌,又氣又心疼,恨鐵不鋼地看著,
“你怎麼能這麼不自?就這麼把自己的子給了宸王?現在宸王已死,喬青穩坐宸王妃之位,而你呢,什麼都沒有……你到時候該怎麼辦?”
喬姝月心裡猛地一。
娘怎麼知道已經不是清白之了?
難道是剛才那個大夫說的?
如果娘知道並不是把自己的子給趙明川,而是被一群差…....…
簡直不敢往下想,渾像被潑了一盆冰水,從頭頂涼到腳底。
“娘,事都已經發生了,你就別再說了。”
喬姝月把臉別過去,怕被繼續追問下去,
“剛才大夫怎麼說?我上的傷還有救嗎?”
喬夫人的眼神閃了閃,握著的手拍了拍:
“有救,有救。大夫說了,好好養著就能好。”
上這樣說著,心裡卻像吞了塊石頭,沉甸甸地往下墜。
兒如今這副模樣,哪裡還能告訴真相?
先穩著吧,等養好了子再說。
可穩住了兒,自己卻穩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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