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雙眼睛卻在帕子後面滴溜溜地轉，把圍觀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。
鬧吧，鬧得越大越好。
鬧到全京城都知道，讓喬青那個賤人不得不讓出半個王妃的位置來。
正盤算著，府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喬青走了出來。
穿著一件素淨的裳，頭上沒有釵環，臉上沒有脂。
一個人站在臺階上，看著門口烏的人群，再看看哭淚人的喬夫人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
人群安靜了一瞬，隨即又嘈雜起來。
“就是？就是那個搶姐姐婚事的庶？”
“看著倒是老實，沒想到心這麼狠……”
喬青沒有理會那些聲音，只是看著喬夫人。
“母親，”開口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，
“您說要討個說法。那兒便給您一個說法。”
頓了頓，目從喬夫人上移開，掃過那些義憤填膺的臉
“不過，在說之前，兒想先問母親一件事。”
喬夫人心裡咯噔一下，哭聲頓了一瞬。
“您說嫡姐與宸王在流放路上有了夫妻之實——”
喬青看著，一字一句，慢慢地說，“這事，是誰告訴您的？是月兒自己說的，還是您猜的？”
喬夫人的臉變了。
這事……月兒並沒有親口跟說過。
是自己猜的。
“這……這還用說嗎？”梗著脖子，聲音又尖了幾分，
“月兒那麼宸王，一個千金大小姐，追著去流放，…不是宸王還能是誰？”
喬青看著，沒有說話。
喬夫人被看得心裡發，聲音又拔高了幾分：
“你……你看我做什麼？我問你話呢！為何月兒一上傷，你呢，好生生的住在宸王妃，一個人佔著王妃的位置！你還有沒有良心？你對得住宸王嗎？”
圍觀的百姓又開始議論了。
有人點頭，有人搖頭，有人頭接耳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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