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嫂子更是一聲不吭,在最裡面,
沒有人站出來替劉雅琴說一句話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欺負人!”劉雅琴見人越聚越多,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,
“欺負人?”王嬸子叉著腰,
“你欺負別人的時候怎麼不說?還當自己是大小姐呢?都什麼時候了,不藏著掖著,還敢這麼囂張!”
“也不看看你比青青大多,還有喬嬸子,人家快七十的人了,你居然也要打?你還要不要臉?”
王嬸越說越來氣,手指頭都快到劉雅琴鼻尖上了。
旁邊的人也跟著幫腔:“就是,要我說啊,這千金大小姐,就該好好收拾收拾才行!”
“沒錯!大隊長,您可看見了,這劉蛀蟲家的閨太囂張了,您必須讓吃點苦頭。要我看啊,隊裡搗大糞的活就適合們!”
“對!就讓們去搗大糞!”
整件事從頭到尾,大隊長都看在眼裡。
這劉蛀蟲的兒,果然跟爹一樣可惡——忘恩負義,欺弱小。
他轉頭看向躲在牛棚裡的幾個人,沉聲道:
“從今天起,牛棚和豬場的糞都給你們了。每天把那些糞挑到那邊的坑裡堆,聽清楚了沒有?”
他們大隊的牛不算多,只有七八頭。
可豬有兩百多頭,是大隊過年的口糧。
這些活一天干下來,夠們幾個的了。
劉雅琴想反駁,可不敢,怕那些農村婦撲上來打。
劉家其他幾個人更是不敢吭聲。
事安排妥當,人群便散了。
劉大嫂一把將劉雅琴拽回牛棚裡,揚手就是一耳。
“你這個掃把星!自打你進門,家裡就沒一件好事!害得男人們都進了大獄,害得我們下放,現在還要去挑大糞——我打死你這個掃把星!”說著又要撲上去。
趙淑英連忙攔住:“老大媳婦,你怎麼能把賬算在雅琴頭上?都什麼時候了,還信這些封建迷信!”
“媽,您別不信,大嫂說的是真的。”劉二嫂接過話頭,
“我跟大嫂以前常去找一個神婆。每次建國他們出任務,我都去問,從來沒出過事。就在雅琴回來的前一個月,那神婆說,我們家不久會找回一個親妹子,然後……”
把神婆的話複述了一遍,大意是這找回來的妹子邪門得很,會害得全家家破人亡。
“依我看,咱家出事,肯定是得罪了人,讓人揪住了把柄!”劉大嫂咬牙切齒地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