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以為顧時安說的是喬青,心裡暗暗嘀咕——青青那丫頭才十三四歲,這人看著二十來歲了,怎麼就對上了?
可轉念一想,喬家出了這樣的事,這人還願意千里迢迢跑一趟,不管是衝著什麼來的,都比那些避之不及的人家強了百倍。
青青那丫頭是個好的,若真有這麼個重重義的夫婿,倒也不算委屈。
的臉緩和下來,語氣也熱絡了幾分。
“你先跟我回家吧。等到了晚上,我再帶你過去。白天人多雜,別到時候影響了你。”
“好嘞,謝謝嬸子!”顧時安沒想到事這麼順利,連忙道謝。
“謝啥謝。”王嬸領著他往家走,邊走邊嘆氣,
“要不是喬家被他們家領養的那個丫頭害了,你們哪裡會被分開……”
絮絮叨叨地說著,把劉雅琴所作所為從頭到尾數落了一遍,越說越氣,越氣越說。
顧時安聽著,心裡翻江倒海。
他這才知道,喬家出事,竟是那個劉雅琴一手造的。
那怎麼還有臉寫信來求助?
自己雖然跟有過婚約,可那完全是衝著喬家的分。
把喬家害這樣,憑什麼以為自己會幫?還好自己親自來了一趟,不然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了。
大隊長回到家,王嬸把顧時安的事說了一遍。
大隊長一聽是來找喬家的,也對顧時安高看了幾分。
這些天相下來,他對喬家的印象不錯——不惹事、肯幹活、本本分分的。
再加上劉家那攤子爛事,他心裡對喬家反倒多了幾分同。
到了晚上,夜深人靜,王嬸趁著月,把顧時安帶到了喬家住的土房那邊。
喬正民開啟門,看見門口站著的人,整個人愣住了。
“時安?誰讓你來的?你趕快回去!”他的聲音又急又低,手就要把顧時安往外推。
“喬叔,快讓我進去吧,一會兒再讓人看見了就不好了。”
顧時安低聲音,側往裡。
喬正民愣了一下,手上的推變了拉,一把將顧時安拽進屋裡。
他探頭往外看了一眼,確認沒有人跟著,才轉關上門,上門閂。
屋裡,喬爺爺已經把燈捻暗了,昏黃的只照出一小圈,剛好夠看清人臉。
他的眉頭擰著,聲音裡帶著擔憂:“時安,你怎麼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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