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劉雅琴的這番做派,趙淑英全當沒看見。
甚至暗自盤算,若雅琴真能在這鄉下尋著一戶不錯的人家,
說不定連們幾個的日子也能跟著好過些。
這天,劉雅琴端著一盆服,扭著腰朝河邊走去。
“阿嚏——”接連幾天穿得單薄,已經有些冒了。
可這點小病小痛,毫搖不了的決心。
河邊那些正在洗裳的婦人和姑娘,一瞧見靠近,像見了瘟疫似的,連忙端著盆子往旁邊挪,把自己洗服的地盤擴得遠遠的。
劉雅琴見這邊沒了位置,白了那些人一眼,端著盆子徑自去了下游。
一群無知的蠢婦,見不慣又怎樣?
討厭又能怎樣?
見去了下游,一個婦人朝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,扯著嗓子說:
“還真以為這麼穿好看?我家那位可說了,人家了表演,不花錢,不看白不看。”
“要是自己家的,那不得藏著掖著,哪捨得讓人瞧?再說了,這都被全村男人看了,誰還敢娶回去啊?”
他聲音很大,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飄進劉雅琴耳朵裡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這打扮,臉上騰地紅了一大片。
也不知是氣的,還是臊的。
與此同時,一個念頭忽然從心底冒了出來:難道那些男人,都只是看看、佔佔便宜,沒有娶的心思?
劉雅琴五味雜陳的洗了服。
回到牛棚,把洗好的服一件一件晾在繩子上。
手到高的時候,腦袋忽然一陣眩暈,眼前發黑,扶住牆才沒摔倒。
額頭燙得厲害,甩了甩頭,想讓自己清醒些,可越甩越暈,眼前的東西都在轉。
此時趙淑英和兩個嫂子還在那邊挑糞,牛棚裡就一個人,本沒有人管。
踉蹌著走到小床邊,連鞋都沒,一頭栽倒在上面,剛一沾到枕頭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王老四一直跟在後面,看到劉雅琴睡下之後。
他又在門口蹲了一會兒,才站起。
他往兩邊看了看,見沒人閃進去,又輕輕把門掩上。
牛棚裡線很暗,只有牆裡進來幾縷,照在劉雅琴那張燒得通紅的臉上。
的眉頭皺著,翕著,像是在說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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