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到晚到扭來扭去,也不知道幹活,還吃飯幹嘛。也不知道那書是怎麼讀的,也不想一想,好人家會娶這種到勾引人的姑娘嗎?跟個窯姐似的。”
劉二嫂這話,比剛才劉大嫂說的難聽多了。
劉雅琴也聽見了,可渾痠痛,起不來。
就算起來了,也不敢再打了。
聽著劉二嫂的話,趙淑英也不敢吭聲。
但還是來到劉雅琴邊,彎腰將扶了起來。
劉大嫂往這邊瞥了一眼,到底也沒再說什麼。
當天晚上,劉雅琴又燒了起來。
沒錢去衛生所,趙淑英只能打溼帕子替拭。
帕子到口時,忽然瞧見了那些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
趙淑英的手猛地了回去,氣得渾發抖。
趙淑英怎麼生出個這麼不知廉恥的兒。
想把劉雅琴搖醒,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
可不敢。
怕兩個兒媳婦聽見,怕這事傳出去,這個家再經不起任何風浪了。
把帕子扔進盆裡,由著劉雅琴燒,自己轉過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趙淑英就起來了。
穿好服,看都沒有看劉雅琴一眼。
劉大嫂和劉二嫂也起了,三個人各自扛起鋤頭出了門。
劉雅琴躺在乾草上,燒得比昨天還厲害。
的臉通紅,乾裂起皮,撥出的氣都是燙的。
牛棚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劉雅琴重的呼吸聲和風吹門板的吱呀聲。
沒多久門被推開了。
王老四閃進來,反手把門掩上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躺在乾草上的劉雅琴,出一口黃牙。
他走過去,蹲下來,手了的額頭。
“喲,還燒著呢。他的語氣裡沒有半分憐惜,反倒帶著一子說不出的得意。
城裡來的又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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