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家旺就還是陳家的小姐、爺。
不會毀容,不會變啞,家旺也不會被毀容,為斷手斷腳的怪。
他們會有自己的家,有自己的日子,哪怕沒有在將軍府過得好,可至還是個人。
現在呢?他們人不人鬼不鬼,還要被髮配邊疆。
這對於他們來說,比死更加殘忍。
家旺雙手殘廢,一路上只能靠這個毀了容的啞揹著走。
不知道自己能背多久。
【宿主,這也太便宜大張氏了,作為始作俑者,就這樣被砍掉了腦袋就算了】系統的聲音在喬青腦海裡面響起。
“統子,你學壞了喲。”喬青在心裡調侃道。
【宿主,你怎麼能這樣說人家?人家還不都是跟你學的。再說了,你真的打算就這樣放過大張氏?】系統不滿地嘟囔。
“就這樣放過?不可能。”喬青輕笑一聲,
“從知道真相到死,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。這不就像你說的那樣,便宜了?先讓關上兩個月,吃點苦頭再說。”
大張氏被押死牢的那天,牢頭翻了翻案卷,眉頭一皺:
“謀害忠良孤?”他抬起頭,上下打量了張氏一眼,目裡滿是厭惡,
“扔到最裡面那間去,別髒了地方。”
最裡面那間,是死牢裡最暗溼的角落。
角落裡蹲著幾個囚,看見張氏被推進來,先是一愣,隨即頭接耳地嘀咕起來。
“新來的?犯了什麼事?”
聽說是謀害喬將軍孤,還想霸佔人家家產,聽說被判了秋後問斬。”有人小聲議論著。
“什麼?謀害喬將軍孤?”牢裡一個膀大腰圓的大姐頭猛地站起來。
“老孃這輩子雖然也幹過不壞事,但喬將軍為了咱們大焰百姓做了多事,我心裡有數。居然敢對喬將軍的孤下手?”
擼起袖子,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姐妹們,好好招呼招呼,讓知道,不是什麼東西都能肖想的!”
“是,大姐!”
接下來的日子,大張氏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做暗無天日。
每天被打、被罵、被搶、被辱,活得生不如死。
轉眼到了大張氏行刑的前幾日,順天府尹卻忽然登門求見。
喬青正在院子裡看書,聽說府尹來了,微微有些意外。
放下書,理了理裳,走到正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