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張氏抬起腳，一腳踩在陳寶珠臉上，
“賤人！都到這個時候了，你還想蠱老孃？老孃告訴你，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！想騙我？下輩子吧！”
收回腳，對邊的婆子吩咐道：“押住的臉，別讓。”
兩個婆子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按住陳寶珠的腦袋，把的臉死死固定在地上。
陳寶珠拼命搖頭，可那兩隻手像鐵鉗一樣箍著，紋不。
大張氏拔開瓶塞，蹲下，毫不猶豫地將藥水倒在陳寶珠臉上。
“啊——好痛！我的臉！我的臉！”陳寶珠發出一聲聲嘶吼，
藥水接皮的瞬間，滋滋地響，白的煙霧從臉上騰起，混著一焦臭的腥味。
大張氏看著那張模糊的臉，沒有半分心疼。
甚至覺得陳寶珠太吵了，那嘶吼聲刺得耳朵疼。
“王婆子，把那個餵給！吵死人了！”
王婆子得令，從袖中出另一個瓷瓶，走到陳寶珠面前，開的，將瓶中渾濁的藥盡數灌了進去。
陳寶珠的嚨劇烈地起伏了幾下，咕嘟咕嘟地嚥了下去。
很快，嘶吼聲變了含混的“嗬嗬”聲，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那張曾經俏的臉上，如今只剩下一片模糊的，連五都分不清了。
大張氏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角浮起一笑意，轉對邊的婆子吩咐道：
“好好的看著，別讓跑了，不然為你們是問。”
說完，提起襬，朝喬青的院子走去。
燈籠的在臉上晃了晃，照出那副心滿意足的神。
“寶……青青，”推門進去，聲音裡帶著幾分邀功的得意
“我已經按你所說的，毀了那賤人的臉，又將給毒啞了，你都不知道那場面……”
的話還沒說完，目落在屋那張轉過來的臉上，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，僵在原地。
喬青？喬青怎麼會在這裡？不是已經被毀容了嗎？
“喬青！”大張氏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，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寶珠呢！”
的瞳孔猛地，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——難道柴房裡那個人，真的是寶珠？
轉就要往外跑，卻像灌了鉛，踉蹌了一下。
“娘……大姨。”喬青一把拉住的手腕。
“哈哈……”喬青忽然笑了起來，那笑聲清脆得像銀鈴，在這深夜裡卻聽得人心裡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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