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青低頭看著,臉上看不出什麼緒。
沒有說話,任由大張氏抓著的角。
紅玉走上前,把那對金鐲子放在桌上,又退後一步,垂手站在一旁。
“縣主,鐲子是從張氏被子裡搜出來的,當時在場的人都看見了。奴婢已經把人帶來了,縣主可以親自問。”
喬青的目落在那對金鐲子上,看了好一會兒,才慢慢抬起來,掃了一眼堂下那些低著頭、大氣不敢出的下人。“你們都是親眼看見的?”
那幾個下人齊刷刷地跪下來,七八舌地說:
“是,縣主,我們都看見了。”
“鐲子就是從被子裡掉出來的。”
“我們親眼看見的,沒有冤枉。”
大張氏猛地轉過頭,瞪著那些人,眼睛紅得像要滴:
“你們胡說!你們串通好了害我!縣主,你別信他們,他們是串通好的!”
“串通?”紅玉冷笑一聲,
“張氏,你說話可要講證據。這些人跟你無冤無仇,為什麼要串通起來害你?倒是你,鐲子從你被子裡掉出來,人證證俱在,你還想抵賴?”
大張氏被堵得啞口無言,想狡辯,卻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因為,東西確實是從被子裡掉出來的。
喬青嘆了口氣,:“張氏,不是我不信你。可你讓我怎麼信你?人證證都在,你讓我怎麼替你開?”
大張氏抬起頭,淚眼模糊地看著喬青。
希喬青能站出來替說兩句,說相信,不是的。
喬青站起,走到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。
“張氏,你也別怪我心狠,不近人,實在是人言可畏。你做出這樣的事,我不懲罰你,難以服眾。”
“念在你這些年對將軍府有功,砍頭,發賣,都免了,但死罪可免,活罪難逃。”
頓了頓,聲音忽然冷下來,“來人,杖責二十,以儆效尤。”
大張氏的臉一下子白了下來,杖責二十?
這把年紀,二十杖下去,不死也要殘廢。
撲上去,抱住喬青的,哭得撕心裂肺:
“縣主,你不能啊!我是你....大姨啊!你娘要是活著,也不會讓你這麼對我的!”
喬青低頭看著,“張氏,我娘要是活著,肯定會高興的,因為的兒終於長大了不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