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咱們娘倆說這些做什麼?”大張氏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。
前世寶珠當上縣主的第二年,便在府裡公開認了做親孃,從那以後母倆名正言順,哪裡像現在這般生分,“張氏”?
忽然想起什麼,臉一正:“對了——寶……青青,是誰打的我?你知道嗎?誰那麼大的膽子,居然敢打我?”
現在最想弄清楚的,就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,敢對手。
“是誰打的你?”紅玉接過話頭,
“張氏,你莫不是糊塗了?十天前你了縣主的鐲子,是縣主命人打的。這才幾天,你就忘了?”
“什麼?”大張氏一臉不可置信,猛地轉向喬青,
“是你讓人打的我?寶珠,你瘋了不?我可是你的親孃!你為了一個鐲子,把我打這樣?”
一聽是自己一手推上縣主之位的兒的手,大張氏徹底坐不住了。
大張氏怎麼養出個這麼忘恩負義的兒,連親孃都敢打?
“大張氏,你說什麼?”喬青依舊平靜,語氣沒有一波瀾,
“你是我的親孃?我的親孃張婉清,你張婉如。你是不是得了癔症?”
大張氏看著喬青這副平靜的樣子,心裡不由得暗暗嘆。
的兒比上一世厲害多了,面對親孃的指責,居然能如此鎮定。
剛才那話一齣口,其實也有些後悔。
謀劃了這麼多年的事,怎麼一下子就說出去了?
還好,兒夠聰明,夠沉穩。
“哦,哦,是我搞錯了。”連忙打圓場,
“我不是你的親孃,是你親大姨,是我說錯了。青青,你先讓他們下去,我有話要跟你和弟弟說。”
說著,朝紅玉和院中的丫鬟們掃了一眼。
喬青看了一眼,知道想說什麼。
正巧,今天也打算讓大張氏知道真相。便點了點頭:“紅玉,你先帶他們下去。”
“縣主——”紅玉有些擔心。
喬青搖了搖頭:“去吧,還奈何不了我。”
見喬青這麼說,紅玉只得退下,走到院門口又回過頭來:
“縣主,我們就在外面守著。您有事大喊一聲,我們立馬衝進來。”
“行,有事我你。”喬青應道。
紅玉是來了之後才買回來的丫鬟,雖跟在邊不久,但勝在忠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