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青的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安靜了那麼兩三秒。
陳泰第一個站起來：“沈太太，我們都聽沈總的。這段時間辛苦你了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，隨時招呼。”
方琳琳看著這一幕，眼底掠過一道狠戾的，轉瞬即逝。
會議散去，趁著喬青一時半會兒走不開。
方琳琳拎著包下了樓，開車直奔沈清川所在的醫院。
電梯上了十二樓，方琳琳在轉角停下來，深吸一口氣，抬手在自己大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又用力了眼睛，把早上心打理的頭髮撥了幾縷，對著走廊裡那面不鏽鋼牆面的反看了看。
這才推門進去。
病房門沒有鎖，發出一聲輕響。
沈清川半靠在床頭，正著窗外出神，聽見靜轉過頭來。
看見方琳琳的那一刻，他的眉頭微微一皺。
方琳琳幾步走到床邊，聲音裡帶著抖和哽咽：
“清川，你……你這是怎麼了啊？這些天，喬青一直攔著不讓我來見你，打你電話馬上就結束通話，我是到打聽之後，才知道你在這裡的訊息的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。
沈清川撐著子坐起來一些，盯著臉。
“方琳琳，你說的話，有幾個字是真的，你自己心裡沒數嗎？”
方琳琳一愣。
“你說你給我打電話，那我手機裡的通話記錄呢？你打來的電話，為什麼一條都沒有？”
沈清川把床頭櫃上的手機拿起來，當著的面翻開通話記錄，遞過去。
螢幕上乾乾淨淨，最近幾天的來電只有“青青”和幾個陌生號碼，哪有方琳琳的名字？
方琳琳表卻僵了一瞬，怎麼可能沒有。
“清川，我說的都真的！你手機裡沒有記錄，肯定是喬青給刪掉了！你看看我的——”
慌忙從包裡掏出自己的手機，翻開通話記錄，將螢幕懟到沈清川面前：
“你看，這些天我給你打的電話，全在這裡呢！”
沈清川低頭看了一眼後眯起眼看著方琳琳。
方琳琳也低下頭去看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兩下，又劃了兩下——臉一點點變白。
“嗯？怎麼會……怎麼會這樣？我剛才明明還看到的……”
整個人眼可見地慌了，這些天是沒怎麼打沈清川的電話，但也不至於一個都沒有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