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青沒有說話,只是低著頭,安靜地站在那裡,眼淚一顆一顆地砸在地板上。
這種安靜讓方琳琳不知道怎麼接。
張了張,想罵回去,想說“你懂什麼,他的人是我”,可那些話堵在嚨裡,一個字都不出來。
因為喬青說的,有一部分是真的。
確實住著沈清川買的房子,花著沈清川給的錢,這些年沒有名分、沒有公開、沒有任何人能證明是他的誰。
以為自己是他的摯,可在旁人眼裡——在喬青眼裡——不過是一個被包養的人。
方琳琳眼眶紅得像要滴,“喬青,你別在這裡裝可憐!你以為你贏了?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覺得恥?”
“我告訴你,我跟他在一起是因為我他!你懂什麼嗎?你不過是一個沒有自尊的、死皮賴臉賴在他邊的人!”
的聲音越來越大,到最後幾乎是嘶吼 。
“你說你清川,那你為何在他生病的時候連一個問都沒有?反而還將他的微信電話拉黑?不就是怕我問你要錢給他看病嗎?”
方琳琳臉一怔,不明白喬青為何要這麼說。
喬青什麼時候問要錢給沈清川看病了:“你什麼時候打電話給我要錢了?”
“看吧,我就知道你不會承認,還好我有記錄通話錄音的習慣”
喬青說著,已經低頭去翻手機。
方琳琳的腦子嗡了一下。
錄音?什麼錄音?
記得喬青確實給打過一次電話,但那天正在忙。
電話那頭喬青說了什麼,本沒仔細聽,好像提到了什麼“錢”之類的字眼。
當時正心煩意,隨口說了句“沒錢”就結束通話了。
以為那不過是喬青日常的嘮叨,本沒有放在心上。
可現在——
“方秘書,清川生病了,需要錢做手,我手裡錢不夠,你……你能不能過來一下費用?”
喬青的聲音,帶著小心翼翼的、近乎卑微的懇求。
接著,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模糊的男聲,隔著一層雜音,但依稀能聽清是在討論“份”和“儘快”之類的話。
方琳琳語氣急促又興,全然沒有在聽喬青說話。
然後很不耐煩的回了一句。
“沒錢。”
嘟——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。墓墳像得靜安裡房病,畢完放播音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