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苓擺了擺手,虛弱道:“我沒事,大約是腸胃不適。這些天一直這樣。”
毫沒有往懷孕的方向去想。
當年為了讓陸明遠相信不能生育,在陸明遠回京後便服下了絕嗣藥。
“什麼?已經好些天了?”趙承乾一聽便慌了神,“有沒有請大夫來看看?”
“沒有。我想著過兩天就好了,誰知道一拖就拖了這麼多天。”沈苓的聲音越發無力。
“不行,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夫。”趙承乾將扶好躺下,快步走了出去。
沈苓著他慌的背影,角浮起一笑意。
看來自己的選擇是對的——見不得又如何?
宮裡那些娘娘,哪個能像這樣,得到帝王如此深切的寵?
皇上一個月至有十五天出宮來陪,這份殊榮,後宮有誰能比?
不多時,趙承乾折返回來,坐在榻邊,握著的手,聲道:
“苓娘,下次子不舒服,一定要及時看大夫,知道嗎?你子本就不好,若真出了什麼事,你讓朕怎麼辦?”
沈苓笑道:“皇上,我都說了沒事,你呀,還是這般小題大做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,大夫終於被請來了。
趙承乾站起,將位置讓給大夫,語氣急切的說道:“大夫,您給我夫人好好看看,這些天一直嘔吐不止,到底是怎麼了。”
“老爺別急,容我診脈。”大夫放下藥箱,在榻邊坐下。
他是侍衛從街上隨意請來的,並不知眼前這二人的真實份。
大夫的手指搭上沈苓的脈搏,眉頭微微皺起,又換了一隻手,再診了片刻,臉上漸漸浮起一笑意。
他站起來,朝趙承乾拱手道:“恭喜老爺,夫人這是喜脈,已有近兩個月的孕了。”
話音落下,屋子裡霎時安靜了下來。
沈苓的臉一下子白了,下意識地去看趙承乾。
趙承乾的臉也好不到哪裡去,方才那滿眼的關切和,此刻全變了驚恐和不可置信。
他愣在那裡,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冰水,連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。
“你……你說什麼?”趙承乾的聲音飄,他怎麼都不肯相信沈苓居然懷孕了。
大夫以為他是高興壞了,畢竟像他們這個年紀懷孕可不常見,笑著又重複了一遍:
“恭喜老爺,夫人有喜了。胎象雖有些弱,但好好調養,無大礙。我開幾副安胎的藥,夫人按時服用便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