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元景也跪直了子，介面道：
“母后，令宜說得對。我們是兩相悅，不由己。而且兒子從未說過要讓當太子妃，只是側妃而已。太子妃的位子，還是雲舒的。”
這話一齣，喬令宜的眼淚徹底僵在了眼眶裡。
猛地轉頭看向趙元景，眼底滿是不可置信——什麼？
他居然只讓當側妃？
方才在明月樓，他不是說要納為妃嗎？
以為是太子妃，怎麼到了皇后面前，就了側妃？
正要開口質問，一個花瓶忽然從主位上呼嘯著砸了過來，“砰”的一聲摔碎在二人側，碎片四濺，嚇得喬令宜尖一聲，整個人了一團。
趙元景也嚇了一跳，抬頭看去——趙承乾站在主位前，雙眼通紅，額角青筋暴起，口劇烈起伏，像一頭被激怒的困。
“你這個畜生！”趙承乾的聲音嘶啞得幾乎破了音，手指抖地指著趙元景，恨不得衝上去扇他幾掌，
“你怎麼敢……你知道是誰嗎？”
話說到一半，他猛地住了口。
不能說。
他不能說。
那道秘，他守了十八年，不能在這裡破功。
趙元景被罵得莫名其妙，跪在地上，滿臉不解：
“父皇，兒臣只是想納喬小姐為側妃，這……這有何不可？”
“有何不可？”趙承乾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，忽然笑了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有何不可？大逆不道、人倫喪盡，你說有何不可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下心頭那幾乎要將理智吞沒的怒火：
“朕不準。喬令宜，不許嫁皇家。太子，你也不許再與來往。”
喬令宜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猛地抬起頭，不可置信地看著趙承乾，哆嗦了幾下，終於知道了害怕：“皇上……您不是最疼我嗎？您怎麼能……”
趙承乾不敢看的眼睛，別過臉去，聲音低了幾分：“朕是為你好。”
皇后站在一旁，冷眼看著這一幕，角浮起一若有若無的冷笑。
知道趙承乾為什麼發這麼大的火，自己寵了這麼久的人最後便宜了他兒子，他能不怒嗎？
“皇上既然不準，那臣妾就放心了。”皇后端起茶盞，輕輕抿了一口，語氣恢復了慣常的雍容，
“來人，把喬小姐送出去。太子留下，臣妾還有話要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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