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遠猛地勒住韁繩,怎麼會有人哭?難道是土匪抓了人質。
他翻下馬,將佩刀攥在手中,低聲音對後親兵道:“噤聲,跟我來。”
二十人悄無聲息地近院門。
院門虛掩著,裡面的哭聲更清晰了:“娘娘,求您大發慈悲,夫人還懷著孕呢,再這樣跪下去要出事了啊!”
陸明遠的手指猛地攥了刀柄。
夫人。懷孕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一腳踹開了院門。
門板“砰”地撞在牆上,發出一聲巨響。
滿院皆驚。
院中,宸貴妃正翹著坐在石凳上,手裡端著茶盞,後站著十幾個太監宮。
一個婦人跪在地上,面慘白,額頭上冷汗涔涔,膝蓋下的青石地面已被冷汗浸溼了一大片。
的雙手死死護在小腹上,整個人像一朵被風雨打得搖搖墜的花。
陸明遠的瞳孔猛地一,他認出了那個人,那是他的正妻沈苓。
他目從沈苓上緩緩移開,落在那個翹著喝茶的人上。
宸貴妃。
之前在宮宴上見過,宮中最得寵的妃子,怎麼會在這裡?
宸貴妃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嚇了一跳,手中的茶盞晃了晃,茶水濺了出來。
皺了皺眉,看著陸明遠那一冷的甲冑和腰間明晃晃的佩刀,眼底閃過一慌,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倨傲。
放下茶盞,理了理袖:“來者何人?見了本宮,為何不跪?”
陸明遠沒有跪,也沒有回答,只是死死地盯著沈苓。
“夫人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沈苓跪在地上,聽到“夫人”二字,以為來的是趙承乾派來救的人。
抬起頭,待看清了來人的容貌,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僵住了。
陸明遠。他怎麼會在這裡?
“夫人?你夫人?”宸貴妃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。
“你跟是一夥的?”警惕地看著陸明遠,手不自覺地攥了椅背。
這賤人的救兵,怎麼來得這麼快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