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後,西萊都沒出現。
雌保護協會管理者坐不住了,親自道歉,準備送江星離開。
“可別啊,查清楚,別到時候指揮又把本殿帶來,說本殿謀害他的小雌。”
“公主,是西萊他一時糊塗,你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管理人奧恩了額角冒出的細汗。
這兩位鬧矛盾吵架,怎麼逮著他們雌保護協會薅啊?
西萊雖然有權利總管雌保護協會,可掌管實權的是他啊,這要是鬧出了什麼事,第一個被問責的也是他。
“你確定查清楚了?”
“查清楚了查清楚了!”他們什麼都查了啊,公主哪兒來的問題?
那西萊怎麼跟有被害妄想症一樣,怎麼總跟公主過不去?
“那好,從今日起,撤銷西萊對雌保護協會最高管理權,由本殿掛名。”
奧恩愣了兩秒,思緒飛轉。
江星挑眉,“有問題嗎?”
“沒問題!”奧恩哈著腰,笑得諂,“星公主能來雌保護協會是讓整個協會添,是蓬蓽生輝,是我們的榮幸!”
江星滿意的點頭,“好,那煩請你在今天之前,把協會所遇見的所有事件複製發我一份。”
目的達,江星這才準備離開。
雌想要接權力,看似簡單,實則並不容易。
自然可以行使自己的特權去掌握權利,但這樣的話,雄人們會打著為好的旗幟阻止,雌人會因為這一舉措覺得莫名。
兩邊不討好的事,哪怕去做了也得不到他們的支援。
需要一個合適的契機。
而西萊就是的契機。
這就是還把西萊特意留著的原因。
西萊手下要掌管的事務很多,只用藉著與他的矛盾撬開一道口子,分到他的一點實權。
而讓人們以為是因生恨,刻意針對西萊。
一切便水到渠。
用這樣的方法,在學擁有管理能力後,還能逐步拆解西萊掌管的其他領域,在不知不覺間將實權握在自己手中。
江星走到門口,見余中多了道人影后,側對後的奧恩揚起聲音,
“對了,你幫我轉告西萊,反正雌保護協會落到他手裡他也管不明白,以後便由本殿來管。
至於他聽阮棠的一面之詞覺得是本殿謀害阮棠,不如反過來想想,是誰突然想回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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