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要了,現在不會再有什麼事阻止。
西萊的心思已經很明顯了,今晚必定能拿下。
就是不知道剛才那警報為什麼突然響,打攪的好事。
阮棠趁這個時間也起了床,洗漱了番後換了件漂亮的白蓬蓬。
確定自己的狀態很完后,出去尋找西萊的蹤影。
臉上掛上了標誌的笑容,卻在出門後看見院子裡站滿了人。
都是雌保護協會的服制,西萊也在其中,他背對著門口,面前站著位老人,西萊在那人面前微俯著,姿態放的低,看樣子是對方的份比西萊尊貴。
阮棠略帶疑,卻又極快想到了原因。
這兩天西萊被革職,如今他在軍地立下了功勞,這些人大概是來請他回去繼續任職的。
克萊星的首席指揮,阮棠瞭解過星際的背景知識,西萊所擁有的權利,僅在國王之下。
他們終於發現江星不了事要找西萊回去了!
阮棠對自己馬上要擁有這樣一個優秀的夫高興,迫不及待想讓眾人知道跟西萊如今不單是監護的關係。
著嗓音輕聲喚了句西萊,正想再小跑著過去,卻見西萊半側過來,眉間凝重,那神微分明是示意趕進去。
阮棠腳步頓住,那群人都轉過頭來看,目卻不怎麼友善。
阮棠趕往回跑,手腕卻先被人扣住。
銀質冰涼的鐐銬著的皮,咔噠一聲不給反抗的機會,
“你們要做什麼?是我犯了什麼錯嗎?為什麼要抓我?”
“阮小姐,先配合我們去趟協會大樓吧。”
阮棠驚的紅了眼,一臉不知所措的向西萊。
後者了,想說什麼,可他面前的人卻像是制住了他,讓他不敢反抗。
顧硯森還頗有禮節的朝阮棠行了個見禮,“阮小姐,得罪了。”
說完後,他又看向此刻扣押著阮棠的人,不怒自威,“手銬是隻扣一隻手嗎?”
那人反應過來,將阮棠的兩隻手都給扣上了。
手銬是對犯人才會用的東西。
阮棠不是犯人,而且還是尊貴的雌,說破天,就算真犯了錯也不該用手銬,這些道理,當初是顧硯森一條條教給他的,如今他這樣做,分明是有意。
西萊格外心疼阮棠,糾結後沒忍住開口,
“老師,這其中真的不是存在什麼誤會嗎?給雌用鐐銬,不合禮法。”
顧硯森沒多解釋,只斜掃了眼西萊,後者便抿噤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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