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點了點頭。
天黑之後，府裡燈火比平時。前廳只點了一盞燈，廚房也沒開火，所有人吃冷食。
林昭坐在書房，手裡拿著一枚舊銅錢。那是他剛啟用系統時，從第一個完工的水渠工地上撿的。銅錢邊緣磨得發亮，字跡都快看不清了。
他用手指反覆挲著。
外面傳來腳步聲，很輕，是巡更在走第二圈。屋脊上有影子閃過，是換崗的弓手。
他知道現在每一都在。
也知道敵人一定也在看。
但他不能再躲了。
第二天清晨，阿福送來早飯，是饅頭和鹹菜，熱水燙過的碗。
林昭吃了半塊，停下。
“蘇晚晴來。”
蘇晚晴很快到。
“我剛想起來。”林昭說，“陳文遠還沒。”
“你想抓他？”
“不。”林昭搖頭，“現在抓，後面的人就斷了。我要讓他繼續活幾天，看看誰去找他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派人盯他家門外，記下每一個進出的人。但不要靠近，也不要面。”
“我讓義勇營的人去，穿便，混在街邊賣菜的、挑擔的裡面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昭說，“還有，通知柳三爺，讓他幫我留意恆源號的資金流。只要有大筆銀子出賬，立刻報我。”
蘇晚晴記下。
“還有。”林昭站起來，“從今天起，我不再單獨出門。每次外出，至帶四個人，其中兩個是你的人。”
“好。”
“另外，工坊司那邊，讓張三加快影像盒的製作進度。我要用它拍下接下來的所有異常。”
“你懷疑他們還會手？”
“不是懷疑。”林昭看著窗外，“我知道他們一定會。”
正午時分，錦衛暗探乙送來第一份報：
李相府昨夜三更後有馬車出府，未掛牌，車印深，載重明顯。目的地不明。
嚴崇宅今日上午接待一名陌生客人，穿商賈服飾，但靴底有泥，似從北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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