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衝進院子,馬蹄砸在青石板上濺起火星。他翻下馬,手裡握火漆函,直奔書房。
林昭正站在地圖前,聽見腳步聲轉。信使遞上急報,聲音發:“西南急報,蠻族破哨卡,燒糧道兩。邊軍請調鐵三千斤,修兵、固城門。”
林昭拆開函,快速掃過容。眉頭一沉,立刻喊人。
阿福從外頭跑進來,臉上還沾著爐灰。林昭把信遞給他看,隨後下令:“通知工坊,所有生產線轉為戰備優先。民用訂單暫停,庫存鐵馬上裝車,三日必須運出第一批。”
阿福愣了一下:“可農戶那邊……還有八百口犁頭沒。”
“先顧邊軍。”林昭語氣沒半點猶豫,“沒有邊防,哪來的耕田?”
他走到桌前,提起筆寫命令。寫完蓋印,給阿福:“你親自去工坊盯著,啟用備用高爐,專煉軍用鐵。質檢走快速通道,系統已啟用‘邊防應急模組’,檢測時間短三分之一。”
阿福點頭要走,林昭又住他:“等等。編號規則改一下。”
“怎麼改?”
“每批軍用鐵料,編號後面加刻一個‘戰’字。責任追溯到爐長、匠頭、監工三人。誰出了問題,直接追責。”
阿福記下,轉快步離開。
林昭重新看向地圖。西南邊境山脈連綿,道路難行。他知道這一趟不容易。
但他更知道,那封求援信裡寫的不是請求,是警告——“若鐵不至,關恐難守。”
這五個字在他心頭。
他不能等。
***
蘇晚晴接到命令時正在練劍。收劍鞘,聽完傳令兵彙報,一句話沒多問,轉回屋換甲。
半個時辰後,帶著三十名親衛和五輛鐵車出發。車上全是新打的刀刃、鐵釘、加韌,每一件都刻著“戰”字編號。
車隊剛出城門就遇大雨。山路泥濘,車陷進土裡。蘇晚晴跳下車,指揮民夫墊石鋪路。親手搬石頭,肩膀磨出也不停。
第二日傍晚,前方探子來報:山坡,主路斷了。
隨行工匠皺眉:“繞道要多走兩天。”
蘇晚晴看了看地形,指著旁邊一棵老松樹:“砍樹搭橋,連夜搶通。”
眾人手。一直站在最前面,抬木頭、釘鉚釘。半夜時,簡易便道修。車隊緩緩過,車軸發出吱呀聲,但沒人說話。
第三天清晨,又有訊息傳來:蠻族遊騎四出,專劫補給線。
蘇晚晴下令:“改走林小道,熄火閉燈,夜間行進。”
讓親衛分散警戒,自己坐鎮中軍。一路上不斷調整路線,幾次避開敵蹤。終於在第五日黎明,見玉羅關城牆。
城門開啟一條,守軍認出是朝廷援軍,急忙放行。
蘇晚晴一腳踏進城,渾溼,臉上滿是塵土。沒休息,直接去了校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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