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蹄聲由遠及近，林昭站在工部門口的石階上，手裡還攥著那張水利草圖。傳令兵翻下馬，遞上紅頭文書，他掃了一眼，眉頭一皺。
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眼前幕猛地一閃，刺目的紅炸開。
“警告！檢測到大規模瘟疫氣機流，預測發點：蘇州城南坊，倒計時：6天23小時58分。”
林昭心跳一沉。他剛從工部，圖紙之爭還沒落下帷幕，現在又來一場瘟疫？
他立刻調出系統介面，點開“公共衛生推演模組”。螢幕跳出資料流：空氣溼度92%，人口度超標，死鼠記錄三天激增四十例。三項指標全部突破臨界值。
這不是誤報。
他轉對阿福低聲道：“封鎖訊息，不準外傳。誰要是造謠，按軍法置。”
阿福點頭，飛快跑開。
林昭深吸一口氣，開啟通訊欄。系統彈出提示：“檢測到‘神醫白芷’位於三十里外藥市採藥，是否發起急聯絡？”
他沒猶豫，直接點了“是”。
半個時辰後，一頭驢慢悠悠晃進蘇州城西門。驢背上坐著個子，布麻，髮髻鬆散，腰間掛個鼓鼓囊囊的藥囊。眯著眼打量街景，角掛著一懶散笑意。
林昭帶著蘇晚晴在行館門口等著。
“你就是林昭？”子跳下驢，拍了拍屁，“蘇晚晴的師姐，白芷。”
蘇晚晴上前一步，行禮：“師姐。”
白芷擺擺手，“別整這些虛的。說吧，我看什麼病？”
林昭把系統推演結果簡要說了一遍。白芷聽完，從藥囊裡出一本破舊冊子，翻到某頁，指尖停在一行字上。
“溼熱蘊毒，飛沫相染。”唸完抬頭，“這疫病走口鼻，不靠，不靠水。防的辦法只有一個——隔斷氣息。”
“怎麼隔？”
“艾草、蒼朮、雄黃，三味藥等量混合，做燻球，每戶掛一枚。每天早晚各燒一次煙，燻屋子和巷道。”頓了頓，“還得有人記發熱的人。誰發燒咳嗽，立刻隔離，不準出門。”
林昭點頭。這和現代的呼吸道傳染病防控邏輯一致。
“藥材夠嗎？”
“不夠。”白芷乾脆地說，“城裡藥鋪加起來，頂多做五千枚。蘇州十萬戶人家，差太遠。”
林昭開啟系統，消耗一百民心值，召喚臨時藥坊工匠。幕一閃，二十名揹著工箱的工人出現在行館後院。
“現在開始趕工。”他說，“所有人班，二十四時辰不停。燻球標準尺寸三寸，封嚴實，不能。”
白芷盯著那些工人看了兩秒，“你這手段……不像凡人。”
“別問。”林昭說，“幹活就行。”
當夜，全城藥鋪燈火通明。藥坊工匠帶著本地藥師連夜研磨藥材，裝袋封球。白芷親自監製，每一爐藥都要親手試嗅。
林昭則讓蘇晚晴召集義勇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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