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剛掀開艙門簾子，溼冷的風就灌了進來。他站在門口，雨水順著髮梢滴到肩上，手裡還攥著那塊染的布條。蘇晚晴靠在艙壁邊，眼睛紅腫，呼吸比剛才穩了些。
沒說話，只是盯著他。
林昭走過去，在對面坐下。兩人中間隔著一張小木桌，上面放著陶罐和幾箭桿。他把布條輕輕放在桌上，手指住一角，像是怕它被風吹走。
外面雨聲未停，船輕輕晃。
忽然，艙門被人推開一條。一個披著蓑的年輕子站在門口，臉上帶著風塵，眼神卻很亮。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水漬，聲音清清楚楚：“我是白芷師妹。”
林昭抬頭。
“師姐說，若未歸，此必林大人親啟。”從懷裡取出一封信，封口用蠟泥蓋著一枚梅花印。
林昭接過信，指尖到蠟痕時頓了一下。他沒急著拆，而是先打量眼前的人——瘦，但站得直，手腕上有舊針痕，是常年練藥留下的。
他撕開封口，出信紙。
字跡確實是白芷的，一筆一劃都悉。開頭寫著：“我知此毒難解，故早煉‘百毒解’三劑藏於箱底暗格。”後面詳細寫了煎藥步驟，特別強調牛角要研極細，火熬三沸，不可一刻鐘。
信末畫了個小圖樣，是個帶雙層底的藥箱，暗格位置標得清楚。
林昭看完，抬頭問：“藥箱帶來了？”
子點頭，放下蓑，出後揹著的木盒。盒子不大，通深褐，表面刻著一圈墨線紋路。開啟盒蓋，從底層拿出一個扁陶瓶，倒出一點灰白末在掌心。
“這就是‘百毒解’。”說。
林昭立刻調出系統介面。幕一閃，浮現掃描提示。他將末樣本放虛擬檢測區，等待結果。
幾息後，幕跳出文字：
【檢測完】
【分匹配度98.7%】
【建議立即使用】
他鬆了口氣，把訊息收起。
可當他轉去準備煎藥時，蘇晚晴突然開口：“別那藥。”
林昭停下。
“你怎麼知道這不是陷阱？”盯著那子，“狄戎的毒是你師姐中的，現在你正好帶著解藥趕來？太巧了。”
白芷師妹沒，也沒辯解。只是靜靜看著蘇晚晴，然後從袖中出一銀針，扎進自己手臂，再藥裡蘸了一下，接著把針拔出來，放口中嚐了嚐。
三秒後，吐出一口清水，臉不變。
“這藥我試過。”說，“要是有毒，我現在已經倒了。”
蘇晚晴咬著，沒再說話。
林昭開始生火。鍋是鐵皮小鍋，架在炭爐上。他按方子稱好劑量，先把牛角倒水中攪勻，再加其餘七味藥材。火不能大，得慢熬。
。來開漫瀰漸漸香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