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名士兵扮作敵軍，從西區靠近。他們剛踏上第一條警戒線，哨樓上的銅鐘就被拉，鐺——鐺——鐺——連響三聲。
三座連弩塔同時啟。絞盤轉，弓弦繃，三十六支鐵箭齊而出，在地面呈扇形，形封鎖帶。
“繼續前進！”帶隊的小隊長喊。
他們繞開箭區，進窪地。一人踩中陷阱邊緣，腳下翻板瞬間塌陷，整個人掉下去，尖樁沒傷人，但卡在中間彈不得。接著又有五人接連發機關，全部被困。
指揮台旁，墨玄按下機關杆。“側翼火油槽，點火！”
地面暗門開，引火繩迅速燃燒，下一秒，火油池轟然點燃，烈焰沖天而起，照亮整個廠區。
演練結束。參與測試計程車兵爬上來，一個個滿頭大汗。
“太狠了。”有人抹著臉說，“要是真敵人，本進不來。”
林昭走過去問：“作順不順？”
“有點慌。”另一個兵說，“第一次拉繩子的時候手抖，差點誤旁邊的陷阱。”
“那就多練。”林昭說，“每天晚上搞一次夜演。悉作，記住順序。”
接下來三天，守軍流訓練。從警報響起，到啟連弩、引火油，整個流程到兩分鐘完。指揮台設在中央瞭臺，視野開闊，能看清每一防線。
系統幕悄然浮現：【防升級完，任務安全度提升至92%，建議持續最佳化夜間監控系。】
林昭站在指揮所的瞭臺上，手裡拿著遠鏡。遠山影起伏，風從戈壁吹來，帶著沙粒打在臉上。
墨玄走上來，遞給他一張紙。“這是維護手冊。每週檢查彈簧張力，每月清理油槽積碳，雨季前必須加固所有地下繩索。”
林昭接過，看了看。“以後這些機關，你能教別人修嗎？”
“我已經開始帶徒弟了。”墨玄說，“阿福學得最快。”
林昭笑了笑。“有你在，我心裡踏實。”
墨玄沒回應這話。他著底下正在收隊計程車兵，忽然說：“他們還會來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昭說。
“下次可能不止一個細作。是大隊人馬。”
“那就讓他們看看，什麼鐵城。”
兩人沉默了一會兒。夜風更大了，吹得旗子啪啪作響。
下方廠區，最後一堆演練用的草蓆被拖走。地面殘留著燒焦的痕跡，陷坑已經重新蓋好，上面撒了薄土和碎草，看不出異樣。
連弩塔靜靜矗立，箭匣滿載，隨時待發。
林昭放下遠鏡，轉向墨玄。“你說這還只是開始？”
墨玄看著他。“我說的是你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