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點頭。“我已經讓義勇營待命。明天一早，封鎖現場四周，不準無關人員進出。”
“好。”林昭說，“證據要全擺出來。出庫單據、系統記錄、實比對，一樣都不能。”
阿福問：“那這個人怎麼辦？”
林昭看向跪在地上的監理。“先關進工部臨時監房。明天當眾問話。他既然開了口，就不會只說一個名字。”
監理癱坐在地上，裡還在唸叨：“李大人說沒事的……說不會追責的……”
沒人理他。
林昭轉走向主路中央。照在未完工的路基上，反出一道長長的影。他抬頭看遠驛站方向，那裡將是明天對質的地方。
“他以為換個石頭就能垮這條路？”林昭低聲說，“他不知道，真正撐起這條路的，不是石頭，是人心。”
蘇晚晴走到他邊。“明天他會來嗎？”
“會。”林昭說，“他一定會來。他不來，就不李元朗了。”
“那就讓他親眼看著，自己怎麼輸的。”
林昭點頭。風吹他的角，袖子裡那張溼圖紙著手臂，還有些。
他沒再說話，只是把手進口袋，到了那塊溫熱的玉佩。指尖劃過表面，系統介面再次亮起。
【任務更新：揭工程 sabotage 行為】
【進度：1/1】
【獎勵待發放】
他關掉介面，看向工地盡頭。幾個民夫正推著獨車往回走，車上裝的是剛才挖出來的廢石。
“把這些石頭單獨堆一邊。”他喊了一聲，“明天一起擺出來。”
民夫答應著停下，把車裡的石頭倒在地上。灰白的碎塊滾落一地，在下顯得格外刺眼。
林昭站在原地沒。他知道明天會很難。李元朗不會一個人來，他背後有工部的人，有朝中的關係，有能說得上話的。
但他也有東西。
他有記錄，有證據，有百姓的眼睛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有這條路。
只要路還在，他就沒輸。
蘇晚晴站到他旁邊，輕聲說：“天快黑了，回去吧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他說，“我想看看今晚有沒有人來這些東西。”
兩人就站在廢料堆旁，沉默地看著太落下。
夜一點點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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