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的手還停在軌道木料上，指尖著那道狄戎圖騰的刻痕。秦梟帶來的訊息剛傳完，李元朗私兵調、鐵改道、銀票易，樁樁件件都指向北境大的前兆。他正要下令重鋪軌道並加派巡哨，一匹快馬從北面狂奔而來。
馬背上計程車兵滿頭是汗，韁繩勒得指節發白。他在營門前翻滾下，撲通跪地。
“大人！邊軍營地出事了！運糧隊進營第三天，突然有兵倒下，高燒不退，口鼻出。現在已有四十多人染病，死了六個！軍醫說……說沒見過這病症！”
林昭猛地抬頭：“誰在管營？”
“周校尉！但他已經下令封鎖病帳，不敢輕。”
蘇晚晴立刻上前：“會不會是中毒？還是疫症？”
林昭沒答，直接開啟系統幕。介面一閃，彈出新提示：
【檢測到群疾病發】
【發任務：控制疫蔓延】
【解鎖模組：基礎防疫方案（需專業醫者協同執行）】
他眉頭一。方案有了，可沒人能用。軍中醫只會放艾灸，對這種來勢兇猛的熱疫束手無策。
“走。”他翻上馬，“去邊營。”
蘇晚晴跟其後，十名義勇營兵迅速集結。一行人沿新鋪的木軌疾馳，風沙撲面，誰也沒說話。林昭腦子裡全是資料——十萬石糧剛運到，前線還沒開打，若軍中暴發瘟疫，不用狄戎攻城，自己就先垮了。
一個時辰後，邊軍大營已在眼前。
營地外圍已拉起白布障子，幾帳篷門口掛著黑旗。空氣裡飄著一焦苦味，那是士兵在燒乾草驅邪。幾個兵抱著頭蹲在角落，臉發青，不停咳嗽。巡邏計程車卒戴著溼布口罩，眼神慌。
林昭跳下馬，直奔主帳。
周校尉迎出來，盔甲都沒穿全：“林大人！您可來了！三天前第一批糧車營，當晚就有三個民夫發熱，我們以為是勞累所致。第二天傳給押運兵，第三天……整個右營都開始倒人！”
“隔離沒有？”林昭問。
“想隔，但沒地方。病號在一，健康兵也不敢靠近，有人想逃營，被我砍了兩個才穩住。”
林昭點頭：“你做得對。但現在不是殺人能解決的。”
他轉掀開系統介面，調出【基礎防疫方案】。螢幕上列出三步：
1. 病患立即遷至下風口三里外，獨立設營；
2. 營地每日焚燒艾草、蒼朮、金銀花混合藥草燻蒸；
3. 全員佩戴醋浸布巾，每日飲用姜蒜湯預防染。
旁邊一行小字提醒：**非專業醫者主導時，執行功率低於40%**。
他合上幕，沉聲問：“軍中可有懂疫病的醫？”
周校尉搖頭：“只有一老軍醫，說是‘寒溼肺’，開了些祛溼藥，本沒用。”
話音未落，遠傳來馬蹄聲。一匹青鬃馬衝破風沙，直奔營門。馬上子青素，揹著個大藥箱，翻下馬作利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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