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手，輕輕放在肩上。“那……與我一同下？”
點頭。“走。”
秦梟開口：“我帶人在上面守。封鎖訊息，不讓任何人靠近。”
“好。”林昭說，“一旦發現異常靜，立刻挖通道救人。”
他轉拿起火把，又檢查了腰間的匕首。蘇晚晴已經走到門口，手裡拿著繩索和鐵鉤。
兩人出了地牢，騎馬直奔研究院西側荒地。天還沒亮，四周靜得只能聽見馬蹄聲。
到了地方，蘇晚晴跳下馬，撥開一堆野草。下面出一塊生鏽的鐵板，邊緣有裂。
林昭湊近看。下面是黑乎乎的口，風從裡面吹出來，帶著一土腥味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說。
林昭點燃火把，往裡照了一下。能看到一段斜坡，往下延，盡頭看不見。
“我先。”他說。
“不行。”蘇晚晴攔住他，“你不懂這種老礦道怎麼走。塌方前會有聲音，腳步重了都不行。”
接過火把，第一個彎腰鑽了進去。
林昭跟其後。
口很小，必須低頭。腳下是碎石和爛泥，每一步都得小心。火照在牆上，能看到鑿過的痕跡，還有水珠順著巖壁往下滴。
走了十幾步，通道變寬一點。蘇晚晴停下，抬手示意。
“聽。”
林昭屏住呼吸。
遠傳來輕微的滴水聲，除此之外，什麼都沒有。
“繼續。”說。
兩人慢慢往前走。火把的搖晃著，影子在牆上。空氣中越來越悶，呼吸有點困難。
又走了一段，蘇晚晴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蹲下，用手地面。
林昭也蹲下。看到地上有一道新鮮的劃痕，像是有人拖東西留下的。
“有人來過。”說。
林昭掏出匕首，握了。
再往前，通道分了岔。左邊窄，右邊寬。蘇晚晴看向右邊。
“這邊有人走過。”指著牆角的一小片灰燼，“火堆剛滅不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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