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的手在通風口邊緣撐著，火把夾在臂彎，晃得巖壁上的影子。低頭看向林昭，手拉他上來。
林昭抓住的手腕，借力翻上高通道。腳踩到實時膝蓋一沉，地面有碎石。他穩住子，了口氣，火把的掃過四周。這地方比下面寬些，但頭頂低矮，必須彎腰走。
“剛才那線是陷阱。”蘇晚晴低聲說，“他們想讓我們不敢往前。”
林昭點頭。他靠牆站定，閉眼一瞬。腦海裡幕浮現，系統介面亮起。
【檢測到宿主於地下三百尺，環境干擾中】
【啟“終極備份協議”？】
他默唸：啟。
進度條從零開始爬升。數字跳得慢，紅警告框彈出：
【資料傳輸功率預估：63%】
【建議優先順序：蒸汽機、水泥、電報模組】
林昭立刻選擇三項上傳。幕震了一下，進度停在17%。
“怎麼了？”蘇晚晴察覺他不。
“系統在傳資料。”他說，“要是這裡炸了，技不能全丟。”
沒再問，轉往前探路。兩人著牆走，腳步放輕。空氣越來越悶，呼吸帶出的水汽糊在臉上。
通道盡頭出現一個岔口。左邊封死，右邊通向一面鐵門。門底下不出。
“就是這兒。”說。
林昭湊近看。門邊巖壁上有劃痕，像是工撬過的痕跡。他手，指尖沾到一點黑末。
“火藥殘留。”他說。
蘇晚晴從懷裡掏出小刀和布條，蹲下檢查地面。發現一細線從門穿過去，連著牆角的金屬盒。
“引信裝置。”指著盒上的刻度盤，“藍線是主控，紅線是備用。剪斷藍線能斷訊號。”
林昭盯著盒子。系統還在執行，進度條卡在89%。
“等資料。”他說。
沒，手停在半空。火把快滅了，開始閃。
十息之後，系統提示跳出：
【資料上傳完度：97%】
【剩餘部分將在兩分鐘同步完畢】
“可以了。”林昭說。
蘇晚晴深吸一口氣，拿出剪刀。靠近金屬盒，手指住藍線，輕輕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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