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鬆開,看了看天。
“宮宴定在中秋,禮部昨天遞了帖子。”他說,“我還得去一趟工部,把高原蒸汽力的圖紙給墨玄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蘇晚晴說。
“不用。你去休息吧,昨晚你也一夜沒睡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看著他脖子上的傷,“你得換藥。”
林昭抬手了。傷口不大,但很深。他想起系統剛才那一下防護,不知道是不是永久的。以後還能不能擋第二次?
“系統。”他在心裡喊了一聲。
沒有回應。
幕沒出現,也沒有提示音。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。
他皺了皺眉。這不像以前的風格。每次完任務都會跳獎勵,這次連個靜都沒有。
“可能升級了。”他想。
蘇晚晴已經拿來藥箱。剪開他領,用棉布蘸藥水傷口。作很穩,一點沒讓他覺得疼。
“你以前包紮過很多人?”他問。
“戰場上見多了。”說,“死的活的都見過。”
林昭沒再說話。他知道父親的事,也知道是怎麼活下來的。一個將軍的兒,能在抄家後活到現在,靠的不只是武功。
藥上完,幫他繫好帶。
“刺客臨死前說的話,別放在心上。”說。
“我不是怕死。”林昭看著,“我是怕事做不完。水泥路才修到三州,雙季稻試驗田剛出果,錢莊系還沒鋪開。如果我現在倒下,後面的人能不能接著走?”
“能。”蘇晚晴說,“你不是一個人在走。”
林昭笑了下。他想起那份匿名策論,想起書院裡那些亮著燈的屋子。
也許真的有人跟上來了。
院子裡傳來聲。天徹底亮了。僕人開始打掃殘局,搬走碎窗框,清掃地上的跡。
林昭走到院中,抬頭看天。晨微亮,雲層很厚。
“今天會下雨。”他說。
“嗯。”蘇晚晴站到他邊。
“下雨也好。”林昭說,“地裡的苗正缺水。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,忽然停住。
腳邊有一塊黑石頭模樣的東西,半埋在土裡。他彎腰撿起來,發現是燒過的木片,上面刻著幾個小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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