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，林昭忽然抬手，指向側的蘇晚晴。
“此乃吾妻。”他說，“亦是大乾之盾。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
蘇晚晴站在原地，沒。沒想到林昭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。但也沒有躲，只是抬起頭，迎著眾人的目。
幾息之後，皇帝笑了。
“早該如此。”他說。
他端起酒杯，轉向蘇晚晴：“蘇氏孤，父蒙冤而死，你不怨朝廷，反而助新政安民，實為國之棟樑。今日朕親證，林昭之妻，即朕之弟妹。”
文武百陸續舉杯。外國使節雖不懂禮法，但也跟著站起來，紛紛敬酒。
沈硯在遠看著，端起酒一飲而盡。李元朗低頭笑了笑，也舉了杯。秦梟站在角落，默默將手按在口行禮。
林昭拉著蘇晚晴走上高臺。兩人並肩而立，面對萬千臣民。
夜幕降臨，宮燈全亮。十座電報鍾同時鳴響，聲音傳遍全城。百姓在街頭拍手好，孩追逐燈火，笑聲不斷。
宴席散後，林昭獨自走到宮廊盡頭。這裡能看見整座神京，萬家燈火如同星河落地。
蘇晚晴走過來，遞給他一件厚氅。
他接過，沒有穿上，而是握住的手。
“有你在，我何懼？”他說。
這是昨夜的話。說過一遍，現在他回了一遍。
蘇晚晴沒說話，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林昭閉上眼。前玉璧突然發燙，一道幕無聲浮現：
“民心值滿，解鎖‘終極獎勵選擇’。”
文字出現又消失，沒有聲音，也沒有提示音。
林昭睜開眼，笑意澄明。
他對蘇晚晴說：“已得所求，餘者皆虛。”
遠傳來更鼓聲。
他著星空，手指輕輕挲著玉璧表面。
蘇晚晴抬頭看他，發現他眼角有些溼潤。
抬起手，用拇指去那一滴水痕。
林昭低頭看。
的手指還停在空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