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沒有立刻消失。
它緩緩浮現最後一段話:
“檢測到宿主意志堅定,無外力干預,符合‘自主覺醒’條件。系統使命完,能量回歸社稷本源。”
接著,整片幕開始泛起金。
那不刺眼,像是從地底下滲出來的。它順著林昭的腳流向地面,沿著石板蔓延,穿過宮牆,越過街道,流向城外的田野、河流、橋樑、驛站。
林昭站著沒。
他覺腳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震,像是大地在呼吸。遠神京的燈火忽然亮了幾分,城南的電報鍾輕輕了一下,鐘擺提前半秒晃。
他知道,那是系統在告別。
它不再是他的專屬工,而是融了這片土地,了山河的一部分。以後誰要是真心為民辦事,也許會在某個雨夜聽見一句提示音,或者在修橋時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。
這才是真正的傳承。
他把手從玉璧上移開,輕輕合掌,將它收進懷裡。
這時,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一個悉的聲音喊:“東家!東家!”
是阿福。
他跑得急,著氣,臉通紅,一頭撞到宮廊柱子上都沒停,直接跪下抱拳:“明州急報!海外七國遣使齊至,已在驛館候見!他們帶了珍寶圖籍,說願獻國中秘藏,只求學我朝新科之!”
林昭低頭看他。
阿福仰著頭,眼裡全是,像是小時候第一次看到水泥橋建時那樣。
林昭沒說話。
他慢慢抬起頭,看向宮外的黑暗。
他知道,那些人不是來求和的,是來師的。他們看過蒸汽船,見過電報鍾,嘗過雙季稻的米,用過水泥路運貨。他們知道自己落後了。
但他們不懂。
技不是抄一張圖就能學會的。
它是一套系,是制度,是人才,是民心,是十年如一日的堅持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然後又一步。
步伐很穩。
“走。”他說,“去見見這天下。”
他邁步穿過宮門,長袍下襬在風裡輕輕擺。
。地大沉金一後最,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