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在書房裡坐了一夜。天剛亮,他翻開系統幕,調出一份新報告。螢幕上全是數字和表格,標題寫著“僚冗餘分析”。他的手指劃過資料,停在禮部那一欄。編制員額超了四十七,祭酒司三年新增生三千多,系統打了紅標:疑似資格買賣。
他立刻來文書吏,把這份簡報謄抄五份,蓋上太子太傅監政印。這是他現在的份,有直接奏事權。他又下令,派人去查祭酒司近五年的考生名錄,重點比對籍貫和地方保送文書。必須拿到證據鏈。
半個時辰後,早朝開始。
林昭站在文佇列前頭,手裡拿著奏本。皇帝剛落座,他就出列。
“臣有本啟奏。”
滿殿安靜。
“查得禮部祭酒司三年虛增生三千一百二十三名,無籍貫記錄,無鄉試備案,卻有免徭役、領廩膳之權。”他說完,從袖中出一疊紙,“這是名單比對,請陛下過目。”
禮部尚書猛地抬頭。
林昭不等回應,繼續說:“這些名額流向何?銀兩又去了哪裡?經查,每名生需繳納三十兩白銀,合計九萬餘兩,流私人賬冊。”
殿譁然。
李元朗站了出來,臉沉著:“林大人此言差矣。士族子弟仕,本是祖制傳承。你這一查,豈不是要斷天下讀書人的路?”
林昭轉頭看他:“那你告訴我,百姓死的時候,誰給他們飯吃?邊關打仗,捐糧的是他們,可免役的卻是這三千空名生。你說這是傳承,我只問一句——面能當飯吃?”
沒人說話。
李元朗張了張,沒再開口。
皇帝坐在上面,眉頭鎖。他知道這事牽連大,但林昭拿出了實證,無法下。
散朝後,林昭回府換,還沒坐下喝一口茶,系統突然彈出紅提示:
【檢測到異常資金流:禮部尚書與江南鹽商存在高頻易,疑似挪用祭祀專款購私鹽】
林昭眼神一冷。
他取出太子前日賜的金符令箭,直奔京畿巡防營。五百兵卒一個時辰集結完畢。
子時,兵分兩路。
一路由副將帶隊,突襲城南三大鹽倉。守倉兵想阻攔,被當場拿下。賬冊封存,實條,一箱箱鹽堆在庫房中央,全部待查。
另一路由林昭親自率領,直撲祭酒司衙門。
大門撞開時,裡面還有人在燒紙。幾個小吏正往火盆裡扔文書。林昭一聲令下,人全部控制,火盆掀翻,殘頁散落一地。
他在主廳找到暗格,撬開後拿出一本厚冊。封面寫著《貢生名錄補錄》,翻開第一頁,就看到一行字:
“浙江王氏,捐銀二百兩,籍杭州府學。”
再翻,又是幾十頁類似記錄。
他讓人全部打包帶走。
回到府中已是凌晨。他親自整理證據,把鹽倉賬本和賄名冊並列排開。其中一筆清清楚楚寫著:
”。’辦採祭春‘於用,兩千五款撥,七十月三“
。西江至賣手轉,鹽私石百三進購莊田下名兄妻中郎某部禮,日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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