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晴沒再問。
殿鐘聲響起，百陸續退朝。
林昭仍站在原地。
遠，使節被引向北狄驛館，背影漸行漸遠。
他了腰間玉佩，指尖到一道細痕。
那是之前炸山時留下的裂紋，一直沒換。
這時，一名侍匆匆趕來。
“林大人，東閣召見，陛下還有要事相商。”
林昭應了一聲，轉往廷走去。
路過政事堂時，看見牆上著新榜文：《春季興工令第三批工程名錄》。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：“免稅期試點申請截止明日申時。”
他停下，對隨行文書說：“把湖州那份報備找出來。”
“就說，我親自看。”
文書領命而去。
林昭繼續前行。
東閣門外，兩名監察院吏員正在接文書。
其中一人抬頭看見他，立刻行禮。
林昭點頭示意，推門而。
閣暖香淡淡，皇帝正翻閱一份邊報。
“你來了。”皇帝抬頭，“科舉的事辦得乾淨。”
“今天這事，也辦得穩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你說的監督機制，怎麼落？”
林昭站定：“設‘來朝考績’，每年核查。”
“由鴻臚寺牽頭，工部派員，監察院暗訪。”
“凡虛報工程、挪用匠料、私建高牆者，斷供三年。”
皇帝思索片刻，點頭：“可行。”
林昭又道：“另建議，在朔方設‘互市監’。”
“允許狄戎以牛羊皮換磚模、鐵釘、石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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